又实在是不甘心。
“刘主任,我们的粮食根本不够吃!”
说话的不是苏鹏,而是一个看上去脸上还带着稚气的男知青。
“你别瞎说,分给你们的口粮都是按规定的,你不够吃,那是平时劳动不认真,不努力,你……”
“闭嘴!”
林顺义的话没等说完,就被刘景宽给喝止了。
“咱们进去说,你不要跟着了,其他人也都散了!”
刘景宽说完,当先走进了知青点,外面破破烂烂的,里面也没好到哪去。
“你们十几个人平时都住这里?”
苏鹏点点头:“男知青住东屋,女知青住西屋,平时……凑活着过吧!”
听他的语气,显然已经被磋磨得没了棱角。
刘景宽点了下头,又看向了那个男知青:“这位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李天亮,京城来的。”
“好,天亮同志,你来说说,粮食为什么不够吃,是不是真的像生产队长说的那样,是因为劳动不认真,不积极,不努力?”
李天亮满脸愤恨:“他那是瞎说,我们知青点的同志,平时劳动从来没拖过后腿,可队长非说我们干活不行,男知青只给记8个工分,女知青就给记6个,等到年底分粮的时候,住的知青点要收我们的房租,用农具也要扣钱,说是折旧费,还有……总之,等算完账,我们非但拿不到一分钱的分红,还要倒欠队里不少账。”
刘景宽听着,连已经黑了。
“去年你分到了多少口粮!”
“就二百斤,说是让我顶到今年年底。”
如今这年月,副食品稀缺,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天最起码也得二斤粮食,队里就给李天亮200斤粮食,够干啥的?
“除了记工不公平,粮食被克扣以外,你们还受了别的委屈吗?当着我的面,只管放心大胆的说,更不要担心被报复,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林忠父子已经被带去县城接受调查了,至于村里其他人,如果你们担心被报复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承诺,会将你们调去其他村子。”
众人听刘景宽这么说,一个个原本晦暗不明的眼睛都变得亮了。
“苏鹏同志,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是知青队长,要担负起保护照顾大家的责任,要是连你都不敢说话,还怎么保护你的同志!”
“我……”
苏鹏被说得一怔,等回过神突然哭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