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正常的。反过来看,你能一直想着我,心里还记挂着太白和丹丘子,就已经是极好的妖怪。”
小孩慢慢擡起小脸,眼睛渐渐变得明亮。
“真的喵?”
“真的。”
“不勇敢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
江涉低头,看那歪歪扭扭的小髻,头发乱乱的。
“不过,下次再遇到那种凶恶的妖怪,或是害过很多人的恶人,可以试试用你的那面小鼓。”猫儿眨了眨眼睛,雪落在她的睫毛上:“这样就可以对付他们了吗?”
“是的。”
“那要是不小心劈了好妖怎么办?”
“唔……下次你动手之前,可以问问我。”
“好的!”
猫儿吐出了一口气,擡起没被牵着的那只小手,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脚步一下子变得轻快了好多。天快要亮起来了,江涉牵着已经消食结束的小孩子,慢慢走回农家,猫儿的头发上落着许多细雪,一直抓着雪玩。
江涉的身上却是干净清冽,冷风盈袖。
不知走了多久。
渐渐的,可以听到鸡叫,听到犬吠。
还有锅碗瓢盆的烹煮声。
现在正是寒冬腊月,村里家家户户热闹得就像过年一样,昨天饱饱吃了一餐,大伙都懒散,连守门的黄狗都吃饱了,全村洋溢着一股喜气。
不知走到哪家的门墙外,还能听到那家的小儿和爹娘撒泼,在地上打滚,吵着要继续吃龙肉,哇哇大哭走了几步,里面又响起扫帚和棍棒声。
哭声顿时一停。
江涉不由笑了笑,拽走直勾勾看着那边热闹的小妖怪。这妖怪还奇怪。
“他怎么不哭了?”
江涉没回答。
等他们走回去的时候。
天色半明半暗,远处的太阳升了起来,东方一抹薄红。
柴门外,站着几人,为首一人已经收好了包袱,提着有些锈坏了的剑,头上落雪。
江涉牵着小妖怪停住脚步。
他擡起头,没有什么意外地微微笑了下,轻念。
“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