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赶紧离开了。
江涉推门,走出灶房。
猫儿把龙肉咽下,舔了舔嘴边上的汤汁,撑的打了一个小隔。
“你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
“那我和你一起!”
猫儿摸着肚子,跟在他身边走路。
在梦中的好多时间,他们就这样一起行走,从春走到夏,再从夏走到秋,然后走到冬,又回到春。走得累了,猫就变成一只小猫,趴在自己找到的最暖和的地方,有时候也让人抱着走路,懒懒散散的。“吱呀。”
天上风雪未消,四处极静。
热闹了一整天的村子全都歇息下来,这么冷的天,连守门的黄狗都缩进屋里睡了。
雪一片一片地刮,江涉擡头望月,只见到云层厚重,明月只露出了一点清辉。
关外的雪,下得格外的大。
夜雪纷纷,落在地上,冷风呼啸地刮着,大雪片片带声,大地一片苍茫的白。
天色并不漆黑,昏亮中微微透着紫,他走在地上,雪吱嘎吱嘎地响。
在这种大雪笼罩之下,天地一片素白,仿佛空无一物,无喜无悲,空茫寂静。
猫的手牵着人的手,雪地里留下两行脚印。
走了一会,猫儿忽然低下脑袋。
“大白好像想走了。”
江涉问:“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
说完,这小妖怪又嘟囔了一声,声音小小轻轻的:“虾子看起来也想走。”
“三水也是。”
江涉没想到,这小猫好像变得聪明了一点,竞然会看人的心情了。
李白和元丹丘在用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连那么香的炖肉都吃得走神,没吃多少东西。三水吃的倒是多,但也显得若有所思,像是有什么心事。
江涉摸了摸这个小妖怪的脑袋,没提这个,而是问起另一件事。
“今晚的肉好吃吗?”
“好吃!”
“那还觉得害怕吗?”
猫儿不说话了,眼睛转了转,盯着地上的雪,已经落到她的脚面了。猫儿脚动了动,把那片雪抖下来,用力踩到脚下。
江涉慢慢地和她一起走路,雪纷纷扬扬。
猫儿忽然小声问。
“这样会不会让你丢人?”
“怎么会?”
江涉牵着她冰凉的小爪,慢慢说:“会怕,会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