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殿下负担,又可锻炼年轻才俊。人选须得精干,尤重实务之能。」
他表态支持,且点出了「实务之能」,算是认可了选拔方向。
「房相明鉴。」杜正伦道。
「关于外选的六个人,为示公允,避免请托,殿下有意采取一种新的考选办法。」
「新办法?」房玄龄目光微凝。
「是。」杜正伦吸了口气,将「糊名」与「誊录」之法道出。
他描述得很仔细,从交卷后糊住姓名籍贯,到专人誊抄笔迹,再到阅卷官只评阅誊抄本,最后拆名核对。
随着他的讲述,房玄龄原本沉稳如古井的神情,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捋着胡须的手指停顿在半空,整个人似乎凝固了一瞬。
糊名?誊录?
房玄龄的脑海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他不是杜正伦,他是总领全国政务的宰相,是贞观之治的重要设计者和执行者。
他看待问题的角度,立刻跳出了「太子选几个小官」的范畴,直接投射到了整个大唐的科举制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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