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行首脑。」
「臣等遵旨。」
会议结束了。
李承干行礼告退,转身走出太极殿。
他的步伐平稳,背影挺直,看不出任何异样。
长孙无忌等人也陆续退出。
走出殿外,长孙无忌忍不住看向太子的背影。
那背影在廊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长孙公,」房玄龄走到他身侧,低声道,「太子今日————」
「韬光养晦。」长孙无忌吐出四个字。
房玄龄点头:「能隐忍至此。」
高士廉也走过来,叹道:「只是不知这隐忍,是福是祸。」
岑本文走在最后,听着三人的低语,没有说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太极殿紧闭的大门,又望向太子消失的方向。
隐忍吗?
或许是吧。
但岑文本总觉得,太子那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那不是一个甘心认输的人该有的眼神。
信行的首脑给了魏王,看似太子让步了,世家胜利了。
可岑文本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东宫,显德殿偏殿。
李承干屏退了左右,只留李逸尘一人。
李承干笑了笑说道:」父皇乾坤独断,信行首脑之位,定了青雀。」
李逸尘点了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只是不知青雀上去,能不能将父皇的视线给吸引过去,毕竟信行首脑之位上枷锁重重。」
李逸尘声音平静地说道。
「殿下放心,魏王聪慧,如今又有世家官员们帮衬,而且陛下的部分精力也会放在信行。」
李承干点了点头。
他啜了口茶,放下茶盏。
「孤这个太子,锋芒太露了,也该收一收了。至少,在父皇眼里,该收一收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不过,收,不是退。信行的事,依然完成。接下来,该咱们的报纸」登场了。」
提到报纸,李承干的神情明显振奋起来。
「官报的样式、内容,这几日便能有雏形。待样版出来,孤便去面见父皇,提请恩准。」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李逸尘,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先生猜猜,待此事提出,那些世家官员,又会作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