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要做足,务必使山东学子感受到孤求才若渴、鼓励向学之心。」
窦静和王琮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同时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并非不通文墨之人,瞬间就品出了这诗句中蕴含的巨大能量和颠覆性!
这简直是将「学而优则仕」的道路,用最直白、最诱惑的方式,摊开在了所有渴望改变命运的人面前!
「殿下……此诗……」
窦静意识到这看似简单的「倡导向学」背后,是何等深远的图谋。
「不必问出处,照做便是。」
李承干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其二,此前罢黜官员所出缺额,尤其是州县属官之职,你二人会同吏部随行官员,尽快拟定一份荐举名单。」
「人选,着重从那些家道中落、仕途不畅,却素有才名或于此次赈灾中表现勤勉的山东本地中等门户子弟中遴选。」
「孤会以协理政务、熟悉地方为由,先行举荐他们署理官职,奏报朝廷。」
王琮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这是要在山东本地,亲手扶持起一股依附于东宫的新兴势力!
这不仅仅是分化瓦解,更是在世家大族的传统地盘里,硬生生打入楔子!
两人心中波澜起伏,但看着太子那沉静而坚定的眼神,所有疑虑和惊骇都被压了下去。
太子殿下其思虑之深、手段之准,远超他们想像。
「臣……明白!」窦静率先反应过来,深深一揖。
「殿下高瞻远瞩,此二策若成,山东格局必将为之一新!臣等定当竭尽全力,办妥此事!」
「臣亦领命!」王琮紧随其后,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若能参与并促成此事,他们自身的政治前途,亦将与东宫、与这股新生的力量紧密绑定。
「去吧,动作要快,要在孤离开山东之前,让消息传开。」
李承干挥了挥手。
两人躬身退出,后背竟已惊出一层细汗。
他们知道,太子这看似平静的安排,实则是投向山东乃至整个大唐政局的两颗惊雷。
接下来的几日。
在东宫属官的极力推动下,很快,「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诗句,便在兖州、临沂等地的学子圈层中流传开来。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窃窃私语,随后便如野火般,迅速蔓延至整个山东道的士林。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