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他绝交。”
说到这里,赵相公看向秦太后,摇头叹息:“娘娘这样不把他当成一回事,轻轻巧巧的就推他出京城,是会让人寒心的。”
“他得罪了这么多人,真到了地方上,又能做什么事?恐怕用不多久,这个山东布政使都未必做得下去。”
“陈清…大概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因此心里有些恼。”
说到这里,赵相公起身,对着秦太后低头道:“娘娘,陈清这人性格莽撞,做事也冲动,有什么得罪了娘娘之处,老臣代他向娘娘赔个不是。”
“请娘娘,不要往心里去。”
秦太后脸色苍白,她看向眼前这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老臣,没有接话,而是开口问道:“赵师傅,这便无可挽回了吗?”
“娘娘有能用的人吗?”
赵相公问了这么一句。
秦太后愣神,没有说话。
她才接手这个位置,说起来不过大半年时间,连朝臣们都还认不全,哪里会有什么能用的人?她能用的,只有那些娘家人。
“老臣说一句不大好听的话,娘娘听了不要生气。”
赵相公叹了口气:“京城里的事情,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在眼里,如果说一个月之前,朝廷里的一些年轻官员为了出头,还愿意为娘娘所用,如今顾方离京,这些人大概也就断了念想了。”
“无人可用,便谁也没有办法,娘娘就是让北镇抚司,把朝廷里那些要害位置的人全都抓了,补上来的,也依旧不会是娘娘的人。”
“而且,如今吏部…娘娘还有机会过问吗?”
赵相公微微摇头:“恐怕以后,老臣过问吏部以及内阁事务都很艰难了,老臣这个内阁宰相,后面…大约也只能,每日来这里教一教陛下读书。”
到这里,秦太后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先前,太小看一个顾方的影响力了。
在她看来,顾方只是吏部的副手,但实际上,顾侍郎是整个朝堂上最要紧的节点,也是一个最显眼的风向标。
想到这里,秦太后站了起来,对着赵孟静苦笑道:“赵师傅,哀家…哀家没有想这么多。”她压低声音说道:“为了先皇帝,赵师傅帮帮忙罢…”
赵相公想了想,还是微微摇头:“娘娘,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很难再挽回了,娘娘既然信谢相他们,就干脆一些,把朝政尽数交给谢相,一如当年杨相公一般。”
“老臣先前请辞,也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