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回头看向皇帝,小皇帝拍了拍胸脯,笑着说道:“老师去就是了,您回来之前,学生一定写完十张。”
赵孟静这才微微点头,对着太后娘娘欠身道:“娘娘请。”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乾清宫的偏殿,秦太后在主位上坐下,然后示意赵孟静也坐,赵相公微微摇头:“老臣站着回话就可以了。”
秦太后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坚持,只是叹了口气:“赵师傅,调走顾侍郎的事情,还有补救的余地吗?听到这句话,赵相公才微微动容,他看向秦太后,随即收回目光,沉默了一番,微微摇头:“娘娘,木已成舟了。”
“顾侍郎在先帝朝的时候,为先帝尽心竭力办事,得罪了许多人,那会儿他在京兆府的位置上,为了先帝交办的差事,亲自到京兆府各地清丈田亩,甚至被人派人捅了刀子,足见那些人恨他之深。”“当初这件事,在京城惹出了天大的风波,张逆之子,还有五军都督府的张凤父子,便是死在了这件事上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顾侍郎在朝廷里的时候,可以靠着先帝遗命,靠着娘娘的支持,继续坐在吏部侍郎的位置上,如今已经离开京城,谢相不会再让他回来。”
“谢相公是内阁首辅,本就是主政之人…”
“此时要是把他调回来,恐怕朝堂里要立刻炸锅,都察院那些言官还有六科给事中,恐怕都不会答应。“反对的奏书会像雪片一样,飞到娘娘面前。”
秦太后愣住,喃喃道:“前后不过半个月时间,怎么会…”
赵相公叹了口气:“娘娘,如果是先帝,是可以力排众议的。”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景元帝有些时候可以力排众议,是因为那个时候,景元帝不仅坐稳了位置,而且掌握了局面以及关键的兵权。
甚至景元帝,还暗中栽培了不少人,极端情况下,他是有人能够顶上来,担任要职的。
但是秦太后,什么都没有。
这位太后娘娘心里慌张,她看着赵孟静,喃喃道:“昨天北镇抚司的人进宫来见哀家,说是要辞官,连带着人在辽东的陈清,也说不想干了。”
赵相公闻言一怔,随即叹了口气:“娘娘,顾侍郎…是为先帝出生入死,挨过刀子的啊”
“您不知道,他得罪了多少人。”
赵相公摇头叹息:“他也是正经两榜进士出身,但在那件事之后,朝廷里的同乡同年,几乎统统反目成仇,就连旧时师友,也纷纷写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