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来。”
“所以保甲制度的第二个作用,就是成为朝廷惠民政策落地的通道。
朝廷要派大夫下乡送医送药,可以交给保甲来通知各户、安排场地。
朝廷要发放赈济粮或农具种子,可以通过保甲来核实人口、造册发放。
朝廷要推行新的农技或防灾措施,可以通过保甲来组织宣讲和示范。
当百姓发现,找保长比找巫观更能解决实际问题的时候,巫观的市场自然就萎缩了。”
赵佶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开口:“先生这个说法,朕倒是第一次听到。以前推行保甲法,大家只想着怎么管住百姓,却没想过怎么用保甲来服务百姓。”
吴晔微微一笑:
“陛下圣明。管住百姓,百姓会怨。服务百姓,百姓才会服。保甲制度的生命力,不在于它能管多少人,而在于它能帮多少人。
如果保甲能够成为朝廷与百姓之间最直接的桥梁,那么巫砚就没有生存的余地了。”
张商英此时缓缓开口,语调沉稳但带着谨慎:
“先生说的这些,老夫都认同。
但有一个问题保长和甲头,都是本地人。他们会不会跟当地的巫观沉瀣一气?毕竞乡里乡亲的,未必愿意得罪人。”
吴晔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当下便答道:
“张相公问得好。这个问题,靠一套制度解决不了,要靠两套制度来配合。”
“哪两套?”
“第一套,是保甲内部的连坐监督。同一保之内,十甲之间互相监督。如果甲头包庇了巫现,被其他甲的人举报了,那么甲头要承担连带责任。
轻则撤换,重则罚役。这样一来,没有人敢轻易替巫观打掩护,因为一旦出了事,自己的损失比巫观还大。”
“第二套,是县衙对保甲的定期轮换考核。每隔两年,保长和甲头要重新推选一次,连任不得超过两届同时,县衙每年要派县尉或主簿下乡,对保甲的工作进行抽查。抽查的内容包括人口登记是否准确、异常情况是否上报、惠民物资是否如实发放。如果发现保长或甲头有渎职或包庇行为,立即撤换,并追究其责任。”
“此外,还有一条釜底抽薪之策。”
吴晔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三人,缓缓说了出来:
“巫砚之所以能蛊惑人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垄断了“解释权’出了灾祸,他们说是鬼神发怒;有人病了,他们说是邪祟附体。
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