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晔吩咐下去,弟子们便开始忙碌去了。
“师父,这本书叫什么?”
“叫道巫医方吧!”
吴晔随口给这本书取了个名字,有道教,有巫教。
巫这个名字是他特意取的,意思很简单,他要扒了那些巫师的生存基础。
吴晔知道,许多山里的老巫师,其实文化水平并不高。
他们手里有的几个绝活,往往就是手里珍藏的方子。
有方子在,他们大抵能维持一个神秘的人设,可是如果方子不值钱了。
许多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然,他这种方法,其实只是小道。
真正要解决巫风习俗,还是要从朝廷的制度下手。
但小道也是道,也有用,反正传出去,总不会有什么坏事。
弟子领了吴晔的命,赶紧备车出门,去县城找人刊印去了。
吴晔顺带让人将县令叫过来。
他虽然没有所谓的职,但使唤一城县令,却也十分顺手。
不多时,分宁县令到。
吴晔跟他聊起来,关于巫观的问题。
听到吴晔提起这件事,县令若有所思,他的消息渠道比别人多些,这些时日已经足以让吴晔在泉州和青溪县的事,传到分宁县。
“大人想要重现泉州和青溪县之事?”
顾县令对吴晔的做法,心存顾虑:
“先生,下官承认,这巫观之风,却和闽地不一样!”
“作为巫风之源,这里历经朝廷百年打扫,在明面上早就没有您看到的闽地生蛮了,虽然大山中也有蛮人,可明目张胆的杀人祭祀,行巫蛊之术,并不相同!”
“楚地,并不缺乏正统的教化,但这么多年下来,他们和正统早就融合在一起!”
“就如前两年,分宁县发生一件事,就是儿媳妇嫉妒大嫂,所以给大嫂做诅咒的案子,就是例子!”“后来人抓了,问她请谁做的……”
“结果却是一座寺院的和………”
佛门以慈悲为怀,断然不可能做下这种事。
吴晔对于县令的抱怨,也是明白的,其实说白了,就是正统打破了社区仪式主持者的功能,他们不得不披上正统的外衣,继续维持这个能力。
一来是逃脱打击,二来是继续延续他们的身份。
如果从打击效果来说,朝廷无疑是有建树的,至少他将楚地从闽地那种状态,压制到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