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低调了些,可他家祖上就是靠山货、药材起的家,在深山里的关系盘根错节,和那些生蛮峒主都称兄道弟!
他们各家之间,为了争山林、争矿脉、争水路,明争暗斗几十年,这杀人祭鬼的邪术,就成了他们暗中较劲、诅咒对手、祈求自家运势的一种手段!”
“去年,陈家和郑家为了争夺一处新发现的漆树林,斗得不可开交。
没过多久,郑家一个负责押货的得力管事,就在山里【失足】摔死了,死状……据说就很蹊跷。然后,陈家那一片漆树就莫名遭了虫害,损失惨重,有人就在陈家漆园边上,发现了类似……类似这种的小祭坛!”
程实指了指那邪异的图腾,脸上满是惊惧:
“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可谁有证据?谁敢去查?郑家说是意外,陈家说是天灾,最后不了了之!可私下里,两家的仇结得更深了,听说都在暗中寻找更【厉害】的法师,准备给对方来个狠的!”“下官的前任,王县令……”
“就是因为想查一桩牵扯到方家的失踪案,怀疑与邪祭有关,结果……结果不到三个月,就【突发急病】死在了任上!说是疟疾,可哪有那么巧?他死后,家眷匆匆扶灵回乡,再也没了音讯。从那以后,县衙里就没人再敢碰这些事了!只要不闹到明面上,不出大乱子,大家都当看不见!”说起青溪县的乱象,程县令就停不下来了。
“先生,您说,下官能怎么办?下官就是个七品县令,手无缚鸡之力,手下能用的,不过几十个衙役,还不知有多少是那些大户的眼线。
厢军?您看看刚才那都头的做派!他们和地方大户更是关系千丝万缕!下官若真要铁了心去查,只怕……只怕下场比王县令还惨!下官死不足惜,可家中还有老母妻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