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系统中的一员,作为一个帝国的中层,他对大辽的许多东西,也只是想象。
但他很难想象,朝廷的贵人们,居然事实上舍弃了这些留在朝廷的探子。
他们本应该传递给朝廷有用的资料,比如刚才那支军队的消息。
“你给说说,最近有什么情况?”
在决定和大宋谈判之前,耶律大石迫切需要关于宋朝的情报。
“大人,咱在大宋,品阶不高,只能知道一些市井,道听途说的消息……”
那人跪在地上,态度谦卑。
耶律大石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沉声问:
“你潜伏这么多年,只能打听到市井的消息,那我要你何用?、”
“那我随便去街上打听,也不需要问你就是!”
他声音中有种怒其不争的怨气,谁知道对方的怨气却比耶律大石还重。
“大人,咱已经多年,没有见过咱上边那位了!”
他一句话,堵得耶律大石瞬间说不出话。
此人的意思十分明显,就是你特娘的多年没给工钱了,还指望人家给你卖命?
情报,潜伏,是需要大量的经费的。
耶律大石也明白这些人为何会放弃。
他也明白,大辽如今朝廷的德行,大抵是,朝廷的经费在某个利益链条上,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底下的人,得不到银钱,自然也不会卖命。
这一来二去,该走的人走了,或者死了……
底下的人在某一天发现,他们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然后也死的死,走的走。
“大人,终于联系上您了,您看……”
在耶律大石恍惚之间,那位探子忍不住试探。
耶律大石此时才明白,对方来输送情报是假,讨要薪俸是真的。
他给气笑了,也不知是气眼前人,还是那腌膀的系统。
“来人!”
耶律大石喊来心腹,然后让他去拿东西。
不多时,一块碎金子,丢在蔡飞面前。
蔡飞瞳孔放大,不敢置信,他拿起那块碎金子,分量不少。
“可能低你这些年俸银?”
耶律大石冰冷的声音,听在蔡飞耳朵中,却如天籁。
“够了,够了!”
他手里捧着金子,然后大声谢过。
“大人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您别看我现在不行,可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