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他马上醒悟过来。
“善!”
吴晔莞尔,回了一礼。
他不指望自己跟张商英成为朋友,他也不缺这么一个朋友。
只要这老头不要盯着自己,专心去做他该做的事情就够了。
“神农秘种一事,如果顺利,两年自有分晓,张老您与其被成见所困,不如给自己留些时间,好好等候!”
吴晔用一句话,将张商英对此事的不满,按在后边。
反正等到他投入战斗之后,大概率也顾不上自己。
张商英也算有一个台阶下,又行了一礼。
“那老夫就等着看你说的,为我华夏寻的长生药!”
吴晔都这么说了,张商英也不会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画风一转,道:
“说起来,道长那个皇朝三百年的说法,老夫也觉得很有道理!
可惜了,道长若是能入朝为官,相比也会掀起一番气象!”
“入朝为官?”
吴晔笑了笑,这压根不会成为自己的选项。
如果自己真的入朝为官,按照剧本走的话,他大概率走不到这里。
或者说,在他这个岁数的时候,他走不到皇帝面前。
等他有了一点进展之后,大概靖难也来了。
还是妖道好,妖道不看年龄,全看忽悠的本事。
“那日听道长说起那些儒教的道理,我觉得先生如果学儒,应该也不差!”
张商英目光灼灼,其实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论先后,知为先;论轻重,行为重,这般道理,老夫受益匪浅!”
合著是来套话的?
吴晔恍然大悟,张商英那日听了他简单阐述理学之后,对这门学问十分感兴趣。
显然他很契合朱熹的理学,或者说。
他对于儒教目前的状况,十分焦虑。
张商英信佛不假,但他本质上还是士大夫,是儒生。
如果不是儒家目前的理论,在精神需求上没办法满足读书人,他们也不会投身佛道二教。
如果理学一出,至少能在上层的思想上,跟佛道对抗。
恐怕那时候,士大夫真正信佛或者信道教的人,就没那么多了。
所以他隐约感觉到吴晔的学说的价值,所以想要讨教。
可是吴晔并不想,将这些东西释放出来,他只是笑笑:
“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