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你写给你父亲的信,可是将所有人都骂了一遍,吴晔对你有提携之恩,你却恨他不重视你,宗泽事视你半师半友,你却因自己心中妒忌反目。
你骂你上司无能,还隐约冒犯天威,你何蓟可厉害了,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人,你都得罪了。 你以为没你配合,我就弄不了你?
只要我将这封信交出去,你的那些良师益友,都要离你而去。
你父亲因你蒙羞,陛下会给你降下罪罚。
到时候,你一样上不了场,也帮不了宗泽。
你当我怕你不成,今日邀你前来,只是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也想给你一条活路。 “
”那是我酒后胡言乱语“
何蓟涨红脸,继续狡辩。
“酒后真言吧,你既然觉得是酒后胡言,那我将这内容公布出去如何?”
“不要!”
何蓟蓦的跳起来,就要去抢辛道宗手上的纸张,可是辛道宗冷笑,早有人死死将何蓟按住。 何蓟抢夺不成,脸上早就没了血色。
辛道宗看火候差不多了,转念道:
“何大人,你若想要前程,何须靠那道士?
我家大人乃是军方第一人,你父亲都在我家大人麾下。
你左右也算是个自己人,为何执迷不悟。
你后天只要放个水,谁能说你半分?
事后若是我家大人事成,建功立业的机会,难道还会少吗?
你投桃我报李,到时候北伐之战,有你何蓟一席之地! “
何蓟在绝望之下,被辛道宗描绘的未来,说得有些触动。
辛道宗一看有戏,继续道:
“难道你还真指着那道人能帮你多少? 而且他也不是真心帮你,他看不上你,他更看得上宗泽! “何蓟闻言,低下头,此时他彻底沉默了。
“你们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告诉我宗泽的安排,还有你在关键时刻给我放水,让我赢得好看一些!”
“你真能保守秘密?” 何蓟再次确认。
辛道宗道:“自然,等到比试结束,到时候会将你的家书还给你! “
”好,我可以告诉你宗泽的战术,还有我在里边的作用“
何蓟深吸一口气,起身。
他没有废话犹豫,开始说起自己等人的计划和作战思路。
“你们想赢,但我们从来的目标,都是让你们别赢得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