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换来何蓟的怒目而视。
“我叫辛道宗,两日之后,咱们应该会站在彼此对面,一决高下!”
“只要我赢了,荣华富贵,尽皆归我。 你若赢了,只是为别人做嫁衣! “
辛道宗开门见山的一句话,不但说表明了他的身份,还狠狠给何蓟心口插了一刀。
何蓟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说起来,你父亲何灌也是我西北军的人,我就见不得咱们西北军的人被欺负。
若后天的争斗以你为主,就算输了,赢了,都是咱们自己人的本事。
可是你辛苦练兵,却被那道士和老头抢了去,白白给人做嫁衣。
这事你过得去,兄弟我都看不过眼! “
辛道宗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类似的事,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何蓟面容呆滞,却不知道如何回应对方的话。
他过了一会,咬牙吼道:“你们偷我家书,卑劣无”
他那声狂怒,却让雅间里的众人,一时沉寂。
但过了一会,轻轻的笑声响起,虽然不大,却还是让何蓟难受万分。
“憨货就是憨货,本给你台阶,你不下!”
辛道宗面色不变,嘿嘿笑:“你看你若认了亲,咱们心照不宣多好? “
他脸上顿时变幻另外一种颜色,只是冷笑道:
”何大人,非要本官跟你说得那么明白?”
“你们想要什么?”
何蓟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人撕碎。
“何大人,我不过是想让你在后天比赛的时候,放放水”
何蓟道:“放水,我等倾尽全力,尚且不敢说能赢你胜捷军,你们本就是强者,何必我们放水? “辛道宗回:
”赢我们肯定能赢,但如果赢得不太好看的话,影响本官的前程,也影响大人的谋划!
你本来就被人夺了功劳,相信你也不想看到那宗泽拿你训练的成果,去获取皇帝的赏赐吧? 咱们这也算互利互惠“
何蓟闻言,又是沉默。
他脸色又青又红,阴晴不定,就是不给一个回复!
他突然跪在地上,却朝着辛道宗磕头:
“算我求你,放过我,我不能当那背信弃之人,我父亲教导我”
辛道宗见他居然还不肯答应,有些恼羞成怒。
“何蓟,你真当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
辛道宗给气笑了,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