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这种事?”一旁的涂清诧异了,“为何?”
“你道常适为什么会进宫?是总算回过神来了,不给赵孟卓活路的同时其实也不给自己活路,他反应过来了,进宫当然不是惋惜赵孟卓的死,而是自己怕死,为了自己而已。”林斐说道,“可惜……晚了!”
涂清听到这里,叹了口气,自是清楚常适的为人的:“他的活路也是常适等人唯一的活路?若是如此,将心比心,我若是他……定然无比绝望。”他说道,“自己已然尽力了,甚至知晓常适他们不配合就是在寻死,我相信他定然能将话说清楚的,可……”
“可一个人再聪明、再厉害、再明智,所能掌控的也只有自己的事,所以千万莫要将自己的生路同旁人的生路绑在一起。”林斐垂眸看着手里的书册,只觉得这一刻书册上的字变的无比模糊了起来,“你能明智的选对每一步,却左右不了旁人能选对每一步的。我这老上峰又不是个哑巴,自然知晓该怎么劝的,可常适他们在他死之前就没听进去,在他死之后回过神来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生路被断,想要自己求活,可最后……”
“最后已然晚了!两人的生路既是绑在一起的,自是一个人死的那一刻,那生路就已经断了。”涂清说道,“断人生路者,自断之。常适这群人聪明不假,可太自私,不过聪明的小人罢了!将自己的生路同小人绑在一起,必被小人所连累。众所周知,小人总是会坏事的。哪怕那小人极聪明……也一样。”
聪明的常适后来不是反应过来了么?可那时赵孟卓已经死了。
“我这老上峰定是将话说清楚了,可良言难劝想死的鬼,他劝不住一个‘豚油蒙了心’的人。”林斐说道,“因为‘豚油蒙了心’,所以觉得死一个赵孟卓,同他切割干净就没事了。至于我这老上峰说的切割干净没有用,在‘豚油蒙了心’之人看来不过是我这老上峰为求活命,将旁人一道拉下水,替他解决困局同死路的推脱之语罢了。”
“这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涂清若有所思,“在小人眼里,赵孟卓的道理同劝谏都是想要自己出手替赵孟卓解决困局的手段罢了,因为将心比心,小人自己遇到麻烦也是这么做的,想拉旁人下水替自己当垫背的。那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生死与共’之事在小人眼里是不存在的,他眼里只有算计与被算计,遇到大敌所想的也从来不是解决大敌,而是拉个垫背的挡在自己面前,让大敌吃饱了,吃不下了,兴许就不来吃自己了。”
林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