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儿了,而是童家父子,童家父子这样的‘扒皮有度’也无法长久,因为一次次‘扒皮有度’积攒起的大麻烦是他们控制不住的,而是那比童家父子更厉害的‘扒皮’控制得住的存在,那更厉害的扒皮有度亦是如此……只能控制得住自己双手掌握之中的有度,而控制不住手掌之外的有度。”林斐指了指自己手掌之外,笑道,“所以这等‘欺负有度’‘胡来有度’的,待到事情超出自己手掌之外……就一下子出事了,如张俊儿张秀儿,也如童家父子这般。”
即便是看着无所不能的人间帝王,莫说如今身不由己的陛下了,就算是掌控的住手中权势的景帝……照样也做不到有度,若不然也不会需要留下一座地狱高塔了。
所以古往今来的帝王总是在追求长生,待到手中权利掌握至极限,能制约禁锢他的也唯有时间了。
“难怪看这等‘有度’的打着‘顽皮’的名义欺负人的情形,总给人一种‘故意设计’之感。”刘元说道,“有种凭借着小聪明投机取巧洋洋自得,将旁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之感,这般……又怎能说不是故意的?”
汤圆扁了扁嘴,道:“故意……可看着他们这般崩溃大哭却又有种不故意之感……”
“我看是因为这群人演着演着将自己绕进去,当真以为自己是自己嘴里说的那般同佛祖有缘的神仙运气之人了。”梁红巾说着‘呸’了一声,道,“佛祖可没说过这等话,全是他们自己在那里自说自话!”
“听说桃花癫的病人,在对方帮自己捡个帕子的那一刻便已自己联想到同对方已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莲理枝’的情深似海了;他们这般,对方虽然没做什么,可一条大街上,一看又是兄长朋友,又是都拖过了年岁的,再看大街上旁的没成亲之人,又都同张里正家一双儿女没什么交集,这般一看,自是觉得整条大街上除了他两个,也没有旁人能同对方相配了。”纪采买说道,“可他们忘了,这世道上的人……不是只有张家大街上这群人的。再者人家不想成亲那也同他们不相干,真是张口就来、自说自话的想当然的习惯了。”
“你看着如今这情况觉得他们不故意……或许是因为已经许久没有人来戳破他们的谎话,以至于他们自己都忘了,最初凭借小聪明投机取巧占至亲兄长那点不痛不痒的小便宜还不算,占了便宜还要抢个好名声为自己贴金时心里的‘忐忑不安’以及唯恐被戳破的小心思了。”阿丙对汤圆说道,“就似我那兄长阿乙……都不用张俊儿张秀儿这般那么多年,用我爹娘的话说,走狗屎运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