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现场众人都被他这幅姿态给震住了,乖乖,一个新来的装备部副职而已,敢这么叫板一个主力团团长?
「呵,不爽是不是?不爽就对了。
陈默冷笑一声:「叫你一声团长那是客气,别听不出来,你21团是牛,敢不敢跟铁甲团打一仗?」
「我就不用出一个营,只出五个分队,两个连的火力,我让你部署半年,让你部署一年,你打的过嘛?」
「你敢打吗?」
「蓝军营在你们眼里就牛了,放在我们真正的敌人面前,蓝军营就是个屁,谁是真正的敌人,还搞不清楚嘛?」
樊超脸色铁青,一股气憋在胸口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没想到这个生瓜蛋子竟然这么生,这种话都敢在大会上说。
更关键的是,他还没法反驳,蓝军营的战斗力有目共睹,他确实打不过,哪怕人家只上两个连队,他都没把握。
装备代差太狠了,根本没有可比性。
「说啊,怎么不说了?」
陈默呵呵一笑,语气仍旧带着嘲讽:「我就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好意思把训练,作战造成的后果,拿到大会上来讲。」
「如果我们不改革,如果我们不进步,如果我们不强大,以后碰到的敌人,会把全团的人都变成你刚才口中的难以启齿。」
「弱小就要挨打的道理,诸位不会不知道吧?」
「现在跟我在这喊,未来敌人打到门口,你们去跟谁喊?」
「去跟人民,去跟敌人诉说你们的不得已吧,看看到时候,敌人会不会像我一样在这跟你们摆道理。」
「幼稚!」
「作为一名干部,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当不起一句蠢嘛?」
陈默说完,他也学着刚才樊超的样子,「啪」拍了一下会议桌,随即起身大步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
那姿态,既傲娇,又有羞于诸人为伍的姿态。
一场看似辩论,实则对骂的争吵结束。
赵传州坐在位置上,一开始他那狠厉的目光,这会都变得有些呆滞了。
狗娘养的。
他也没想到这狗东西,会在大会上这么干啊。
这一刻。
老赵都有了黄亮昨天晚上的想法,这狗日的不愧是在京都军部门口站过岗,脊梁骨就是硬。
但这是老子的地盘啊,特么的你在这叽里咕噜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