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攻,粉碎一切侵犯势力,诛杀一切敌人。
樊超足足讲了近半个小时,讲到坐在首位的赵传州那凶狠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讲到会议室,气氛几乎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故事讲完,樊团长盯着始终没有表态的陈默,问道:「陈副部,来,你说我该怎么配合,我听你的。」
这是把我架到火上烤了啊陈默深呼一口气。
若是旁人,真被这么质问,怕是绝大多数都会无言以对。
主要这种事,无论你怎么回应,都不可能对。
但陈默接触改革这么久,他带领蓝军营打过多少次演习,发现多少问题,怕是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心软确实是好事,但不适合军人。
原地踏步非是我们不愿意,而是敌人的威胁,让我们不能原地踏步。
所以,这一招对陈默而言,没用。
「樊团长,敢问一句,我们的敌人是谁?」
陈默坐在椅子上,遥遥望着远处21团的几人。
「什么意思?」
樊超目光如炬的仰头对视。
「没什么意思。」陈默微微摇头:「我只想说一句,你们的敌人不是我。」
「从你刚才讲的那些话里,我想说其实很多的牺牲都是可以避免的,樊团长,别以为就你们团打过仗,铁甲团驻地距离边境不过一百多公里,我们就没打过?」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止打过,打的比你所说的还要狠,还要激烈,那为什么我们蓝军营就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呢?」
说到激动处。
陈默索性起身,把位置从偏远的角落,挪到几个团所处的中心。
「我知道改革裁撤诸位心里都不舒服,我也清楚在座的诸位怎么想,觉得蓝军营是集合了所有优秀的战士,优秀的干部,之所以成功,那是没经历你们经历的事。」
「这么想也没错,但诸位,别以为这个六师我就真的想来,我来干什么?看你们不爽的脸色?看你们蠢?看你们笨?看你们不动脑?看你们用八十年代食古不化的思维,对待现代战争?」
「不分析,不思考,打死仗,有时间就站起来看看吧,外面黑大陆的童子军都比你们厉害。」
「猖狂!」
樊超「啪」地猛拍会议桌,起身指着陈默鼻子怒骂道:「你说谁蠢?说谁不动脑?」
「我说的就是你,就是你樊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