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姓陈的灾星。
周队长隔着二里地他都能察觉到不对劲,这狗日的身上自带灾星气质,还是离他远些比较好。
一帮吞云吐雾的干部,眼瞅着警勤的人过来,又莫名其妙离开。
谁也摸不着头脑,都还以为要多扯一会皮才能过关。
中培,就是在这这种气氛中一天天渡过。
一开始。
陈默还以为校长那老头,收了这么多课题作业,肯定要藉机点评一番。
谁知道,接下来半个多月。
正式开课后,几乎就没怎么见那老头露面。
学科牵扯到战役学概类,定位,性质,类型等等比较浅的知识,都是年轻的导员负责授课。
只有涉及到辩论课,比如战役原则,战役组织规划,近代史战役实施等课程,才会有战役学老教授,或者老校长过来亲自坐镇。
但开课收的作业,学院一直没在提起。
在这期间。
中培一直压缩上课时间,陈默他们每天上午两节,下午两节,中间没有星期天,雷打不动。
节奏异常紧凑。
陈默知道,这是学院把一年的理论课,给压缩到半年的结果,因为后半年需要下基层,进行实操。
时间很快来到五月份。
石城已经有了进入炎炎夏季的苗头。
而塞外蓝军营所在的地方,中午最热的时候已然突破40度,白天平均气温也达到了32
度左右。
每次给程东和老满打电话,两人话里话外,都是吐槽这该死的天气。
冬天能把人冻死,零下四十多度,整夜整夜的狂风就如同鬼哭般瘆人,而夏天还没到,坦克复合装甲上就能煎鸡蛋,平均两天还能体会一次沙尘暴。
给蓝军营的日常训练,带来很大的难题,战车里就跟蒸笼似的。
非常锻炼意志力。
吐槽之余,程东也透露一则消息,王路一被调走了。
调到了晋阳301军区医院,而后在301医院又以学习组的名义,被抽到天水师部医院进行长期学习。
听到这个消息,陈默也是愣了好半响。
他倒不是意外被调走,而是对老王八这骚操作着实佩服啊。
从军区医院调到师部医院去学习,不是,这理由是谁研究出来的?
难道堂堂省会的军区医院,不如你师部的地方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