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景王权势越发大了,您怎么还能如此无动于衷!”
高拱是恨其不志怒其不争,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去一剑刺死那个女子。
裕王无奈道:“载圳厉害你也不是才知道,我再怎么着急能有什么用呢?”
“您忘了,您去年…”
“高师傅!”裕王忍不住打断他:“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如今只想守着母…嫔和妻儿,别的实在无能为力。”
“您还没有王妃呢!哪里来的什么妻儿!”
如果可以的话,相比彩云,高拱更想一剑刺死杜氏,只会拖后腿的贱妇,本来裕王就心智不坚,如今沉溺于情爱,更是什么都不顾了。
面对高拱如此瞧不上彩云,裕王面色也不太好看了,他对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满怀期待。
只是他也感觉确实对不住高拱,于是放下身段劝道:“高师傅,你向来不辞辛苦,为我谋划,载坖不是不知好歹的,将来我一定劝载圳重用你,让你可以一展胸中抱负,这样可好?”
此言一出,高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臣千里赴京躬身辅主,日日呕心沥血,何曾想过依附他人,殿下今日避一步,明日退让一寸,将来终身只能俯首称臣仰弟恩活!”
裕王不耐烦的摆手道:“还能比仰父恩活更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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