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读的书太杂了,而且从小课本上就喜欢摘抄,他肯定学过相关的,但不记出处。
《尚书》都有什么内容来着?
不管了,尚书是儒家经典,儒家的经典是什么?
柴荣试探性的道:“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陶景升眼中的红光微弱,鄙视的扫了他一眼。
柴荣却松了一口气,脑子回笼,来回念了两遍“民惟邦本,本固邦宁”之后福至心灵道:“我没读过民惟邦本,但我读过以民为本。”
提起这个,柴荣底气足了许多,侧身挡在柴昭面前,问道:“陶神医,我们今日没做错事吧?”
陶景升已经恢复,只是眼底还有些泛红,扫了兄妹俩一眼道:“没做错事,你们怂什么?”
柴荣≈柴昭:……因为你刚才真的很恐怖啊。
俩人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就只能怂着了。
陶景升拖来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他们对面,抬了抬下巴示意道:“继续。”
继续干什么?
哦,教导啊~~
柴昭瞬间领悟,大声道:“三哥我知道了,天下百姓最重要,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不管我们本事多大,赚多少钱,最后我们吃的喝的都是最普通的百姓生产出来的,我不能对他们不好,更不能看不起他们!”
柴荣也大声道:“说得好!你学得非常的棒,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这本账册你拿回去看,算出总数后再交还给我,好了,时间不早,回去睡觉吧!”
“是!”柴昭一口应下,立即和柴荣起身分开跑了。
堂屋里一下只剩下端坐着的陶景升,半晌,他哼笑一声,起身弹了弹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