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次多。”
柴昭:“这是事实呀。”
“但我想告诉你的是,生产资料也分级,高级和低级,信息就属于高级,而高级中也分级。”柴荣道:“经过处理的情报和单纯输出一条信息是不一样的,而我,是拿着信息处理过后还生成了推论和结论,相当于一本完整的规划案,这是属于高级生产资料,我理应得到这些高价报酬。”
“但是,这样的交易非常狭窄,能提供的人不多,而需要这部分供应的更少,整个河阳城,目前也只有三个目标客户,县令、张德发和苏半城,若有幸,石重信也有可能是下一个目标客户。”
柴昭都听懂了,但她连不到一起:“然后呢,和这账册有何关系,和一开始的话又有什么关系?”
柴荣:“通过给人出谋划策赚回来的钱,实际上就是一堆石头,我们不能吃,也不能直接穿在身上,真正消耗的生活产品一直来源于最普通的百姓,最普通的生产活动。”
“说白了,我的行为投机,不仅我,这世上有相当一部分人并不生产生活资料,靠投机在攫取利益,外面的土匪、小偷、节度使、甚至是皇帝,都在从普通百姓身上抢夺东西。六娘,你现在看不起的这些微小之力,实际上是他们在支撑这个世界运行。”
“试想一下,我从县令那里赚回来十两银子,但天下农民没有耕种、织女不再纺织、药农也不曾采药和种植药材、力工不再搬运和运输,我拿着这块银子能做什么?买不到粮食、衣物、药材,所有自以为是的高傲之徒都会死。”
柴昭嘴巴微张,她素来敏锐,只是略一想想就浑身一颤。
柴荣:“世界的根基在于这些看似最微小的百姓身上。”
啪嚓一声,柴昭柴荣兄妹立即抬头看去,就见陶景升站在门口,右手捏碎了门框。
柴昭和柴荣齐齐往后倒仰,惊疑不定开始回想他们今天干了啥?
他们今天没干什么啊?
不就是在葛风被他师兄带走的时候和他手拉着手哭了一场吗?
陶景升这都要算账?
见陶景升面色不对,兄妹两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我们错了。”
先不管哪儿错,先认错再说。
陶景升却是充耳不闻,只盯着兄妹俩看,半天才幽幽的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宁。你们的老师没教你们《尚书》吗?”
陶景升的眼睛太红,以至于柴荣不敢不答,他硬着头皮道:“我,我们还小,没学到《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