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见是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拱手回礼道:“秦知县,好久不见了,你在岳州这几年辛苦了。”
秦淮浦跟杜知府算是旧相识,他在岳州当了数年知县,每逢去江陵府述职都是跟杜知府打交道。
杜知府这个人秦淮浦是了解的,做了大半辈子地方官,精明而不外露,老练却不油滑,在江陵府的口碑一向很好。
可秦淮浦想不通的是,杜知府怎么也跟着辛缜跑到岳州来了,他不是应该在江宁府当他的知府吗?
“杜知府,您怎么也来了?
下官昨儿接到一张通报说宣抚要进驻岳州,下官紧赶慢赶地迎接。
今天本来想着安排一下,可这会一来还没等回过神来,这县衙已经……已经……”
他指了指正堂里热火朝天的景象,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杜知府呵呵笑了笑,拉着秦淮浦走到正堂外面的廊檐底下,避开了里面穿梭的人流。
廊檐下的台阶上还残留着昨天雨后的水渍,杜知府不嫌脏,撩起官袍就坐了下去,拍了旁边的位置,让秦淮浦也坐,然后笑道:“秦知县,你是不是觉得这群人跟土匪似的,来了就把你的县衙给占了?”
杜知府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秦淮浦赶紧摇摇头道:“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下官也是为官多年,从来没见过手脚这么麻利、干活这么利索的吏员,而且不是一两个,而是全都是如此!
这才大早上呢,就已经是搬进来这么多东西,连一口气都不歇的。
下官手底下的那些衙役,平时让他们搬个桌子都要磨蹭半天,哪有这么利索的!”
杜知府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茶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的道:“这些人都是华容过来的,宣抚司综合办。
你看到的这些人,大多数三年前还什么都不是,有的不过是流民营的文书,有的在工地上跑腿,有的是从工厂里的学徒。
不过后面被宣抚挑选进宣抚司综合办里,在并且亲自带了三年,这期间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什么紧急的场面都见过。
你别看他们年纪不大,每个人手底下处理过很多的案子,田亩纠纷也好,物料调配也罢,不管是灾民安置还是工厂建设,他们都轻车熟路的解决。”
秦怀古听得有些发愣,他看了看正堂里那些忙碌的年轻吏员,又看了看杜知府,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道:“杜知府,您跟下官说句实话,宣抚这次来岳州到底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