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端,只会让刘氏变本加厉刁难姑母,索性自己一身苦楚,独自扛下。”
陈凡听完后,转头看向一旁侍候的顾贤道:“老管家听没听说过此人?”
顾贤有些讶异道:“是主母正经的亲侄儿,老仆怎可能没听过,但这人呐,确实是怪,每次逢年过节,他只不过带着孩子登门拜访一下就走,也没礼物,也不要回礼。”
“他的事,老仆也听说过一些,大抵就是暴大爷说得这些情况了。主母也叫我送过银两,也是不收,只收过几次米面粮油,但都不能多,多了就拒之门外了。”
顾贤道:“姑爷这次入京的事,老仆都已经接到小姐的信了,老仆私底下觉得,还是先不要管这王崇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朝中那些人吧。”
陈凡笑了笑没有说话。
顾贤着急了:“要不要我帮姑爷递个帖子去首辅与苗阁老府上求见一二?”
陈凡摆了摆手:“不用,我的事啊,还真要要着落在这王崇身上呢。”
他的话音刚落,有人在门外道:“姑爷,门外有内侍传旨,太后召见。”
陈凡长身而起:“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