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事,难道一丝一毫悔改之心都没有?实在荒唐。”
“回参政。”钱延寿在一旁说道:“方国珍畏罪潜逃,已然躲到了海上,就连家小都搬走了。”“哦?竟如此冥顽不灵?”朵儿只班虽然打定主意要跟蛮子对着干,可没想到方国珍竟然如此不识趣,连贿赂他的想法都没有,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此獠就是如此丧心病狂。”钱延寿说道:“前阵子出手举告他的陈桐陈员外,乃方家以前的东主。方氏家道中落之时,陈员外将田地佃于他家,十分仁义。然国珍太不像样了,陈员外看不下去,当众指斥国珍家风有问题,方氏父子五人实乃禽兽,复出首举告其种种不法事,划清界限。”
“竟有此事!看来方国珍是真的丧心病狂了,今乱头可免罪,国珍却不能免也。”朵儿只班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问道:“方国珍身在何处?”
“听闻逃往大陈洋中的东镇山岛了。”钱延寿说道:“下官来此之前,闻总管府派人上岛,为国珍部众所擒,绑缚后送回了岸上。这人是铁了心不思悔改了。”
朵儿只班冷哼一声,道:“既如此,那就不要留手了,先剪除国珍在岸上的羽翼,再招抚国珍部众里天良未泯之人,许其上岸,不加罪责。如此一番施为,贼众必然自相疑惧,此时再行调遣水师,必能一战而擒之。”
“参政高见。”钱延寿立刻说道。
朵儿只班被如此拍马屁,心中舒爽不已,暗道跟蛮子对着干是真没错,不但能得宫里赏识,钱也收到手软,这一趟出来值了,太值了。
在关岭驿歇宿一晚后,众人继续南下。
这次没有过多耽搁,稍稍加快了脚步,最终于五月初七抵达了州城。
而这个时候的州,自总管、达鲁花赤以下的地方官,以及自万户、副万户以下的军官,尽皆吃得满嘴流油,其中多半是蔡乱头掏空积蓄送来的厚礼。
方国珍的人也在四处活动,想要临时抱佛脚送礼,但被逮了几个后,剩下的偃旗息鼓了。
方家的宅院、农田、果园、菜畦、桑林、鱼塘、店铺等不动产都在岸上,众人甚至已经在讨论分配问题了。
至于温二路的盐场,更是香饽饽,官员们不便亲自经营,但总有投机商贾愿意搏上那么一搏,与官员们分账,做他们的代理人一一当然,大部分有实力的地方豪民还在观望,等待局势进一步明朗后,他们才会下场。
朵儿只班敏锐地感觉到了众人的想法,不过他不以为意,他是来加入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