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皮、人参、鹿茸、倭刀、折扇、硫磺、苏木等货物只是一扫而过。
“啪!”焦鼎将礼单拍在桌案上,闭上眼睛平复心情。
幕僚悄悄瞄了一眼,亦有些失色。
蔡乱头到底劫了多少好东西?最近一次听闻,其实是在前几天,他在庆元近海抢劫了十几艘漕船,获粮万石。
没想到啊,除了粮食之外,这厮手头的细货更多,多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按照大元官场传统,只要不是有人非得置你于死地不可,有这些财货,事情便有的谈。
同时他也暗暗观察了下李大翁和蔡二四。后者没什么,看不出什么才具,能被派上岸来,唯一的优势就是他的身份,毕竞有些密事只能由至亲出面,其他人信不过。
但李大翁就不同了,这厮确有几分能耐,也是一个好说客。再者,他如此卖力,又是出首举告方国珍,又是帮蔡乱头行贿以脱罪,颇是蹊跷,一会得和东家好生说道说道。
焦鼎慢慢睁开眼睛,道:“乱头有此心,说明良心未泯,仍有向善之心。”
听到这里,蔡二四心下一喜,欲言又止。
李大翁却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听下去。
果然,焦鼎话锋一转,又道:“然则事情实在太大,光我一人为他说话可不行,达鲁花赤以及三位万户那边,亦得礼数周到才行。若我等五人齐齐为他说好话,事情方有转机。另者一”
焦鼎顿了顿,道:“便是能成功招抚,能脱罪就不错了,当官绝无可能。乱头莫要做些不切实际的念想,言尽于此。”
蔡二四正要说话,却被李大翁阻止了,只听后者说道:“如此,多谢相公了。达鲁花赤和三位万户那里,亦有厚礼。乱头做了哪些事,心中自然有数,能脱罪便已是大善,不敢再做他想。”
听李大翁这么说,蔡二四便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焦鼎闻言微微颔首,道:“你我接触之事,切莫外传。待天黑下来,便赶紧走吧,路上小心点。”“是。”二人齐齐应了一声。
焦鼎懒得再和他们废话,起身挥了挥手,示意二人自去。
“相公。”李大翁忽然说道:“方国珍那边”
焦鼎不悦地看了他一眼,道:“此事我自有计较,勿复多言。”
“是。”李大翁低头应道,心中则暗暗琢磨着,看样子得加把劲,动员更多的人来举告方国珍,推动官府对他动手。
毕竟这厮实在太富了,三位万户固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