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脸上的笑容一收,道:“你刚才有一点说得很好,这招其实很毒辣。直娘贼,这谁啊,和我一样阴险。”
虞渊忍不住笑出声来。
邵树义轻轻扇了下他的脖子,道:“笑,还笑!我若被逼到一定份上,仓促举事,你就只能跟着我浪迹天涯了。”
“跟就跟。”虞渊说道:“我把兄长、姐姐都带上,跟着你一起跑路。”
邵树义若举事,当然是“贼首”,而虞渊这种骨干分子却也差不到哪去,必然连累家人。
“行,有你这句话,他日我若富贵,怎可少了你?”邵树义说道。
说完,吩咐傅健去一趟匠村,把杂造房主事高建喊来。
考验老高的时候到了。关键时刻的每一次抉择,直接决定了某个人在团体中的地位。
接着邵树义又招手让梁泰、程吉二人过来,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最后问道:“程官人,我想新组建两队人,你带过来的这些人有底子,为人也没那么油滑,正好打散编入部伍。我想让你带一队,意下如何?”程吉没有立刻回答。
邵树义静静等着。
梁泰皱着眉头看过去,虞渊欲言又止,就连铁牛都瞪大了眼睛。
“好。”程吉轻轻点了点头,应道。
邵树义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程吉的肩膀,高兴道:“今日之事,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日自有计较。”
向来不苟言笑的梁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是真怕表兄关键时刻拒绝,没想到人家一旦做出决定,比自己更决绝。
虞渊也很高兴,道:“程官人,我早就想你过来了。”
程吉看了他一眼,笑道:“虞舍,你还是这么热忱。”
虞渊亦笑了笑,道:“我们当年一起做事,情分不一样嘛。”
“好了。”邵树义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说道:“此番事情颇为蹊跷,我要回一趟刘家港,江阴这边各司其职,莫要出纰漏。”
“是。”几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