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要是洗到最后,实在赢不了,那也就算了。
早死晚死,无非都是个死,大家都一样嘛。
可万一……赢了呢?”
老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灵虚子好奇地看看他,
“而且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觉得我一定会来?凭什么觉得我会舍了自己的命,来救你?”老头低着头不说话,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灵虚子摸摸下巴,盘算了一阵,忽然问,
“喂,上次我是怎么死的?”
老头沉默良久。
“我杀的。”
“你杀的?”
老头道,
“我陷在阵里好多年,发了疯,疯得和狗一样,你来救我,被我杀了。”
灵虚子叹了口气,
“这样啊,难怪……喂,我大概只是图谋你道身去的,不是真的来救你,别往心里去。”
老头摇摇头,
“你是个好孩子,你不怕死,你只是想和我在一起……”
灵虚子沉默良久,似乎想说什么,终于叹了口气,摇着头笑了笑,朝他稽首一拜。
“师父,我去了。”
然后灵虚子转身走向黑暗,没有回头
没有犹豫
没有恐惧
没有迟疑
一直走到路的尽头
一直走到道的终焉
一直走向他的终结
在那里等待着的,不是人,是兽,是奇美拉,是疯狗。
睚眦盘卧在九阴山底,口衔着一把黑剑,睁着千目剑虹乱扫,癫狂如疯。
灵虚子看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上次尽采天息,结果呼吸之间,便身合太极。
这次伐地泉而食,一不小心,却又给兽心占据上风。
欲速则不达,天息地煞,必须达到极至的平衡才能稳定。
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想铸成此剑,果真是难如登天。
还真得是老子才能助你一臂之力,唉,欠你的,还你吧……”
于是灵虚子掐起剑诀,将一片红叶捏在指尖,在睚眦面前一晃,迎着血盆大口,朝它眉心一点,“喂,蛋,看剑。”
然后铁蛋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山洞里,脑海中多了许多的梦,也不知是谁的。一时头昏目眩,竞分不清,看不明,想不通。
忽然额前一痛,一道红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