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的时候忽然逃了呢!?
“教主,这……”
神教众也一时疑惑不解,不过教主倒是一点也不急,把手一挥,
“看来玄门首座有事,我们再等一等好了,正好本座这里还有一部新法,请大家一起参详一下。”五老也是无奈,只好表示行吧行吧,再看看你还有什么新机体……
教主摇摇头,一爪抓破胸口,掏出了自己的心,拖起了一团火,在无边的黑暗中,绽放出血色的光明,“不是机体,是圣火。新法的时代,到来了。吾主,终于可以回家了。”
而就在圣火点燃的这个瞬间,灵虚子已飞越群峰,落入九阴山中,遁光在被笼罩在黑暗中的九曜剑阁前一转,忽然掷出一道光星落在阁前的剑冢之中。
然后那遁光直落,流星般坠入九阴山底,沿着山洞隧道,一直走一直走,直走到那个石室中。而那白发披肩的青袍老者,果然坐着那面壁。
“你准备好了。”
灵虚子看看他,
“剑呢。”
老人朝着更深处的黑暗指了指。
灵虚子一声冷笑,
“怎么,又入魔了。”
老人叹了口气,
“时难至,缘难斩,剑难铸,道难悟。”
“是嘛,不过如今时候终于到了,应该好铸了。”
灵虚子看看无底虚渊,又看看他,
“怎么,你不给我蜡烛。”
老人摇摇头,
“你和他不一样,他是办不到,你是不愿意。”
灵虚子点点头,
“不错,我确实不愿意,你们为了铸成这把绝世好剑,要把我的命给搭进去。谁特么脑子坏了会愿意?”
老人叹了口气。
“不过居然真舍得用剑宗一宗的血来铸剑……
难道你们真觉得,这把剑能斩破终焉,杀出一条生路来?”
见老人依旧不答,灵虚子背着手,摇头道,
“怎么,你们当我看不出么,上一次皇甫义祭剑就没成。
不,不是他没成,是你们铸的太极之剑不成,杀不了那个骡。
所以你们才献祭了皇甫义,重铸了一次。
但现在我也走到这一步,可见这次也还是不成。
所以这就轮到我了,要拿我祭剑重铸了,是不是。
可如果再不成要怎么办?你还有多少个徒弟,可以这样祭出来洗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