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瑟瑟发抖。
王均之咳咳,
“主簿息怒,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刘夫人已经尽力了,当务之急,还是追回府藏。”
陈玄天连连点头,
“王掾所言极是,我掐指一算,定是卢郑两家吃里扒外,受了魔道蛊惑,罔顾将军大恩,私盗镇南家宝,实在天理难容,罪不容诛,合该族灭。
还得请两位哥哥辛苦一趟,先抄了他全家,追回库藏,以犒三军,再铡了他满门,悬首鞭尸,以儆效尤。
如此安排,是否妥当,还请将军示下。”
桓天元点点头,
“南疆之事,皆由主簿安排吧。”
“遵命!”
叶彤王玮一听有抄家的肥差,大喜,给了个“好弟弟~哥哥们看好你哟~”的眼神,一拂袖化作剑虹飞天。
于是大军入城休整,清点南宫家的遗产,而杨云昭这几天已经混了个脸熟,便由他继续来当这个兽栏的除奸,恢复商坊的秩序。
至于陈玄天自己,则也以错信了本地的豪族,导致被盗走了南宫家产为由,主动把一番事情移交给王琦之处理,自己要闭关卜算,把盗窃南宫宝库的贱人追查出来,
然后他便来到南宫家被打砸抢烧,夷为平地的废墟,转悠了一圈,找到楼观道的院子,四下望了望,掀开丹炉盖子,把躲在里头的聋哑道童抱出来,驾着一艘小舟,回到沙洲的鸭子窝。
越过丛丛芦苇,便看到鸭子窝给人掀了,当然踱子还有六天要藏,自然不是他们提前回来。于是陈玄天叫道童乖乖坐着等着,一个胖蜻蜓点水,飞到废墟之中,看了看居然还完好无损的肉锅,又看看死在锅旁,一口肉都没吃上,便叫人砍了脑袋,头都掉进锅里去炖烂了的潘獐。
“啧啧,天命呐。”
陈玄天姑且还是给他把头从锅里捞出来,收了尸埋在沙洲里。
接着寻着血迹找了找,在竹林道藏前,找到挨了一拳,被打得口鼻喷血,还爬过来给噻子写遗书,这会儿已经晕死过去的墨腹子,把了把脉,还有一丝气,便取出玉净瓶给他嘴里灌了一口。
“哟,别睡了,睡着了真的死了。”
墨腹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怎么回事……”
陈玄天笑眯眯,
“恭喜腹子,渡过了此劫,元婴可成。”
“元,元婴……咳咳咳……”
墨腹咳出一块肉。
陈玄天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