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便心生仰慕,一时情难自禁,还请诸位海涵。”
三角眼笑道,
“是极是极,我叶形纵横天下许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弟弟这样的俊杰道子!辅国不愧是得天命之人!天下英雄尽入斛中,何愁大事不定!”
金鱼眼哈哈,
“就是就是!我王挣也是这般想的!”
“哈!哈!哈!”3
三人一齐大笑,一时道力共振,人马嘶鸣,一旁堆叠成京观的脑袋都咕噜噜滚散一地。千军万马都不由避退。
然而桓天元跃众而出,哈哈大笑着加入群聊,
“哈哈!好好好!能得诸位英雄相助!大事可成!江山可定!苍生有救了!我替天下百姓,谢过诸位!”
三人瞬间不笑了,互相看了一眼,一齐向桓天元稽首还礼。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大军整队合流,再度启程,沿途汇集了之前分散出去,扫荡围堵南宫家余众的各部伏兵,最终汇集一万四千的大军来到城下。
而杨云昭也一身甲胄,早早带着一众细作内应,以及花了三个月串通的本地商户童工,提着一大兜监工和看守的人头,在城门口等着了,
“启禀辅国,标下幸不辱命,得诸位相助,已全取兽栏,封存府库,请您查验。”
“好!六郎立下先登之功!当拜军侯!”
小兄弟长脸,桓天元自然很满意,又是一番嘉赏,就地把镇南将军那些钱谷绢帛赏下,人人有份,大家开心,除了那一堆头……
然后王均之望望跪在另一边的本地士族,却发现说好的四大家族,居然只有一个妇人带着两百个亲兵,忍不住问道,
“主簿,这是怎么回事。”
刘氏伏地叩首,
“不敢欺瞒将军,昨夜城中失火,盗贼作乱,妾一介女流,力不能止,今晨救了火看时,将军府已被付之一炬,夷为平地了。”
陈玄天勃然大怒,
“混账!镇南乃是三垣册封的四镇将军!哪儿来的盗匪狗贼竟诛杀朝廷命官!盗窃库藏大宝!我看分明是内鬼作乱!卢郑崔!三家家主何在!”
刘氏不敢擡头,
“崔家少主丧在乱兵之中,卢郑两家老爷暂还不知下落………”
陈玄天嗬道,
“不知下落你还不去寻!什么四大家族!这么点小事交给你们都办不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脸在这要饭!等着领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