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的道:“打不通的,你朋友肯定已经……”
高飞怒视安德烈,安德烈赶紧闭嘴。
安德烈也不是说话不过脑子,他就是欠而且嘴贱,街头混混出身的劣根性,就是喜欢给别人添堵。
萨米尔接过手机开始给他的朋友打电话,自从有了手机,他每天都会打个电话。
但结果还是一样,根本打不通。
萨米尔把电话还给了高飞,摇了摇头。
高飞想给他父亲打个电话,但是想想觉得也不知道说什么,而且有了手机之后他已经打过两次电话了,今天还是不说什么了。
倒是安德烈一次电话都没打过。
高飞一直也没问过安德烈为什么会进监狱,但是随着这几天越来越熟,他今天终于忍不住道:“安德烈,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我哪有家人。”
安德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我父亲喝酒喝死了,我妈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十二岁就开始在街头流浪,没人可打电话。”
萨米尔看了看安德烈,道:“没有朋友,女朋友也没有吗?”
“女朋友?上过床的就算还是不算?原来倒是有过一个女朋友,长的挺漂亮,但是她后来去英国卖了,再见到照顾一下她的生意倒是还行。”
高飞和萨米尔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住安德烈这番话。
安德烈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至于朋友嘛,我倒是有几个朋友,不过我出事之后就消失了,现在我也懒得理他们,所以这电话我没得打,不用打。”
高飞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你为什么进的监狱?”
“杀人。”
“哦?”
安德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我老大让我干掉他对手,我就去了,我开车去餐馆,进门直接开枪就把对手打死了,两个人,我们老大的死对手和他妻子,但是我被拍了下来,然后我就被判了十五年。”
高飞愕然道:“杀了两个人才判十五年?”
“十五年少吗?我之前犯的案子又没有被发现,只是一个案子,十五年还少吗?”
“十五年很多吗?杀了两个人啊!只判十五年?不该是枪毙吗?俄国法律这么宽松的?”
高飞和安德烈大眼瞪小眼,都觉得对方是不是有点儿毛病。
萨米尔在一旁道:“俄国没有死刑的。”
高飞摊手,他只能对此表示不解。
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