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迫不及待的再嘬了一口。
一根烟眼看着三分之一就没了。
“最后一根了,真的是最后一根,给我!”
高飞从萨米尔手上抢回了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大声道:“安德烈。”
没有回应。
高飞只能扯着嗓子大喊道:“安德烈。”
安德烈当他看到高飞手上冒着红光的烟头时,他几乎是飞扑克过来,直接一屁股坐到防炮洞口,伸手接过了高飞手上的烟头,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把烟含在嘴里都舍不得吐出去。
直到开始忍不住咳嗽起来,安德烈才愤愤不平的道:“你不说没有了吗?”
“这真是最后一根,都别喊了,一会儿再把别人招过来,给我,一人一口,只能小口吸。”
高飞要过了烟,小吸一口,然后递给萨米尔,萨米尔吸一口,把马上烧到烟屁的烟头递给安德烈的同时道:“还是没消息吗。”
高飞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萨米尔一脸无奈的道:“帕克行不行啊,都不知道他说的好处到底在哪儿,哪怕能给送几盒烟也好。”
安德烈把过滤嘴烧着的烟屁股丢到了地上,大声道:“你们说会不会是仗要打完了?就是巴赫穆特不打了,干脆就这样结束了。”
不是没有可能。
久攻不克,虽然乌克兰伤亡很大,但是俄国人这边伤亡也不小,速战速决是不可能的,老是打这种消耗战也没意思。
高飞饶有兴趣的道:“为什么你觉得仗要打完了?”
“现在已经十月底,天气越来越冷,到了冬天,这仗更没法打。”
安德烈的英语进步快的很,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道:“我们连冬装都没有,现在补给也跟不上,这就不是一直打下去的样子,我听教官说,只要补给断了,那基本上仗就打完了。”
萨米尔可是很怕冷的,但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摇头道:“没有援军,没有补给,三天就送了一次给养,但是补充了两次弹药,上面对我们能否吃饱不太关心,但是很怕我们没有足够的武器守住阵地。”
说完,萨米尔摆了下手,一脸绝望的道:“我觉得不会就这样结束战斗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高飞也不知道这仗能打到什么时候去。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萨米尔突然道:“电话借我用用,我给朋友打个电话试试。”
安德烈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