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周院长颔了颔首:“好,我协助你。”
陆惊野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柏长胜的身上,他眼神犀利的像是一头猎豹,时时刻刻地紧盯着柏长胜,但凡他要使一丁点的手段,他就能够在第一时间抓住他。
陆华强和宋玲玉走出了病房后,柏长胜拿出了银针,开始为林菀宁释针。
最后一根银针落在林菀宁的头顶时,柏长胜用力地眯了一下眼睛,但凡这一针稍稍歪了那么一点点,他便能够要了林菀宁的性命。
有周院长在旁,柏长胜并没有那么做。
他不会蠢到卖出任何一个破绽被人看出来。
现在林菀宁昏迷不醒,由他来医治,等同于将一块上等的肉摆在了自己的砧板上,只要他想,他有成千上百中办法能够要了林菀宁这条命。
很快,释针结束,柏长胜将一根根银针从林菀宁的身上拔了下来。
他转过头,面色凝重地看向了周院长和陆惊野,声音低沉地说道:“我暂且也无法给出林同志昏迷的原因,只不过,在第一次释针后,我能够明显的察觉到林同志的脉象有所转变,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相信我能够治好林同志的病症。”
陆惊野眼里逐渐燃起了希望的光。
只要能够让他媳妇醒过来,就算是用他这条命去换,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