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长胜道:“昨天的检查结果我已经看过了,林同志并没有任何的身体异常情况,她突然昏迷的原因也暂时不能够确定,我刚刚给她把了脉,她的脉象也平稳,但——”
一个“胆”字,瞬间让陆惊野的心揪了起来。
柏长胜看了陆惊野一眼,继续说道:“林同志的脉象平稳中隐藏着了一丝虚浮,我猜测这或许就是导致林菀宁同志昏迷的原因。”
周院长看了看病床上的林菀宁。
他也是中医出身,拉过了林菀宁的手,搭了一个脉。
从脉相上来看,的确和柏长胜所说的一模一样。
周院长目光凝重:“你有把握能够治好她么?”
柏长胜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什么,而是抿了抿唇,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陆惊野:“但是陆同志似乎对我有一些偏见。”
“偏见?”
周院长疑惑地看向陆惊野。
陆惊野也没想到柏长胜竟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
“我爱人和柏医生的女儿之间有些矛盾。”
再多的怀疑,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陆惊野不会轻易地下判断,所以,她只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接口。
周院长拍了拍陆惊野的胳膊:“小陆同志,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柏副院长可是咱们军医总院最优秀的医生,我像他这个年纪,医术怕是还不及他的百分之一,这一点我可以给你打包票。”
陆惊野:“既然周院长都已经这么说了,我选择相信柏医生,不过——”
他忽然话锋一转,脸色冷肃地道:“我希望,柏医生在给我爱人医治的时候,我和您能够全程陪同。”
周副院长到了这把年纪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这小陆同志摆明了就是信不过柏长胜。
不过,人家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么个分上,是否由柏长胜来为他的爱人医治,还是要看看柏长胜的意见。
周院长抬眸看向柏长胜,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他心里也稳定了几分。
周院长颔首道:“既然柏医生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按照小陆同志的意思为他的爱人医治。”
柏长胜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十分淡然,仿佛他真的是一门心思为林菀宁的病情着想:“院长,我想先为林同志释针,检查一下她全身的脉络。”
周院长对柏长胜的针灸术十分的欣赏。
他从医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在柏长胜的身上见过如此玄妙且精湛的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