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近乎疯狂不知疼痛的磕头,黑袍男人一边哆嗦着承诺:
“我向您保证,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罢了罢了……起来。”高大的蓝袍贵族摆了摆手,转过身去,挪动那双华丽的靴子。
眼角的余光瞥见还在地上不敢动弹的黑袍男人,蓝袍贵族双眼眯起,语调稍微擡高:
“我叫你起来!”
“一还有,把地面擦干净!”
“是是是……”黑袍男人如蒙大赦长出口气,踉跄着从地面爬起来,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淌,让他本就阴鸷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狰狞。
他从袖口掏出一块手帕,跪在地上用力擦拭血迹,一遍又一遍,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直到地面变回锂亮干净的黑石模样。
“其实,谁会没有私心呢?”
没看见任何动作,修长的身影已经离开黑袍男人的面前,不知何时重现在长桌尽头。
幽幽的烛火将他的身影拉长扭曲,他一只手撑在桌面边缘,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桌上一盏银制的烛烛焰在他的指尖森然悦动,将蓝袍贵族的侧映照得忽明忽暗,神秘至极。
然后,刚刚起身收起手帕的黑袍男人,就听见蓝袍贵族淡淡说道:
“我就是因为你的私心才放过你……你的眼神我很熟悉,那里面藏着鬣狗似的野心,一旦得了势,就会向着这个世界报复似的撕咬一切。”
“好在,我需要的正是这种撕咬。”
他摆了摆手:
“如你所愿,那个诺拉努斯家族的余孽,就交给你去处理吧。”
“是!”黑袍男人躬身应是,回答干净利落,再不敢有半句多言和搬弄。
“吱呀………”
这时,幽暗会议室的大门传来回响,敞开一道缝隙。
机械而拖遝的脚步在会议室幽幽响起,一名金发少女端着一只银质托盘走了进来,肩膀耷拉着,每个动作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控制。
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光泽黯淡,她的面容精致而苍白,五官依稀可以想见昔日的明艳动人,眼睛却完全没有瞳孔的聚焦,完全就是个死人
行尸走肉。
“蹬……登……登……
这具提线木偶似的行尸少女,缓步走到长桌之前,将托盘上的茶壶与茶杯放在会议长桌上,然后又拖遝着机械的脚步离开。
见状,黑袍男人的头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