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荷兰的可能。
比如将这些金融资产出售至二级市场折价变现,又或者在和谈时计入战争赔款,再或者在欧洲市场抛售砸盘,毁坏v0c信誉,引发市场恐慌。
方法多的很,金融游戏就是有独特的游戏规则,荷兰人敢玩就要敢认。
想到这里,林浅把那张一万的汇票放回去,让卢若腾把汇票收好,并把兑现荷兰票据的想法说了,让卢若腾先写成告示,贴出去安抚人心。
至于兑换的比例,这次远征,船上也没带金融人才,条款细节,还要再研究。
“这是什么?”白清随手拿起宝箱中的一个鹿皮袋,打开后,里面是米粒大小的洁白晶体。白清取出一个在阳光下查看,只见那东西内里透明,微微发黄,像凝结的冰晶,棱边会反射出细碎银亮的线条。
“这就是婆罗洲的钻石了,也就是咱们常说的「金刚钻’了。”卢若腾道。
白清看了半天,把那个小米粒放回袋子中:“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
何赛道:“这些是没经打磨的原石,打磨过后的就好看了,打磨宝石、切割玻璃也是用钻石,别看钻石只有一小袋,能换下面的两大块金锭。”
白清连连咋舌,将钻石袋子绑紧,丢回箱子中。
林浅道:“说到玻璃,巴达维亚的玻璃工坊找到了吗?”
卢若腾面露尴尬,叫人把箱子擡下去,然后道:“工坊已经找到了,可惜工匠在围城时得了痢疾,病死了。”
林浅面色一沉道:“没事,我们先去看看。”
一行人骑马通过运河,在卢若腾带路下,向巴达维亚西南走去。
路过潘科兰蓄水池的喷泉口时,老远就看见一圈中西工匠围在一起。
站在最内侧的就是葛红,他正对荷兰人的供水方式称赞不止。
“集水于上,令水自流自净,以喷泉引出,融景于用,妙啊!
杭州城自古遍地斥卤,井水苦咸。自唐代便引西湖水入城,也是用的同样的引水法子,谓之“六井’。可咱们只是将水困于井池,若论涌泉之巧妙,就比红夷稍逊了。”
葛红一番话,引得周围大夏匠人纷纷点头,而荷兰工匠则挺直腰板,面带笑容。
葛红接着问道:“这样的喷泉,城里共有几处?”
范堤道:“啊?只有一处,一处还不够吗?建造这样一座喷泉,是很大的工程,而且泉眼太多,还会降低水压,不便于出水。”
闻言葛红又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