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毕竟,晾着不管也是不可能的,那样他更慌啊。
李绛仙头皮发麻,颅骨真的裂开了,露出一片惨白的骨茬。
他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对着逆徒徒徒徒徒孙嘶哑着声音,语重心长道:
“既然这具骨头架子对你有特殊的意义,那你就捡起来,好好吃掉炼化吧!”
刘蝎愣了愣,察觉到祖师爷的态度好似有点古怪,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她低头看向白面具遗落的骨骸,眼瞳中红光闪耀。
没错!
是白面具的骨头架子啊!
也的确没有骨火,应该的确是死了没错啊!
刘蝎没看出哪里不对,她沉默两秒,而后弯腰伸手,随意地扯掉对方一截肋骨,五指发力运转[诡形劲]。
肋骨顿时寸寸消融,像冰块遇见了火,一层一层地化为齑粉。
一半骨粉像刷腻子似的融入她的骨头里,另一半骨粉却诡异地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黑气。
黑气从骨粉中蒸腾而起,缓缓地向上凝聚。
像是有生命一样,一丝一丝地缠绕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模糊的轮廓,隐隐约约地,幻化成了一张诡异的…人脸?!!
…………
某处诡异的空间,像一间手术室。
纯白色的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像是某种有重量的液体,浇灌着每一寸角落。
没有阴影,没有暗角,每一粒悬浮在空气中的尘埃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墙壁是某种银白色金属,触感介乎液体与固态之间。
盯久了能隐约能看见光线在墙面上缓缓流淌,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墙壁里面呼吸。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手术台。
手术台并非金属质地,表面铺满暗沉的纹理,看起来像骨头表面的角质层。
台面边缘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凹槽,连接着一根根细管,细管里有暗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四个角各有一根弯曲的支柱,深深地扎入地面。
台面上躺着一具非人的怪物,体型大约与一个成年人类相当,胸膛被从正中切开,肋骨被分向两边,用金属支架固定住。
胸腔内部暴露出来的既有心脏或肺叶,也有一团像是蜂巢又像是电路板的结构,每一个蜂窝格里都嵌着一块微缩的腔室,每个腔室都在独立地搏动,节奏互不相同却又隐隐呼应。
执刀的人,站在手术台的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