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相公记忆与修为的压制力已经摇摇欲坠了。
如今真的只差最后那么一丝契机,就能让她的相公彻底挣脱枷锁,回归全盛之姿。
“也不算,毕竟幼绾也出了一份力。”
苏幼绾伸出手摸了摸路长远的脸颊,只觉得路长远的脸颊冰冷异常,眼中也带着一些自己讨厌的情绪。银发少女讨厌路长远的眼中出现悲伤的情绪。
路长远有些错愕:“你也出力了?”
“是呢。”苏幼绾语气轻快:“你说要杀了他,幼绾就把剑抢来,递给你了呀,此番杀孽,幼绾与你一起扛就是了。”
苏无相的魔身最终是由路长远用苏幼绾抢来的断念斩出一剑西来杀死的。
所以。
杀自己老祖宗一事,银发少女也是出了力的,是名正言顺的帮凶。
路长远本能地道:“我怎么记得,他好似和你 有关系?”
苏幼绾轻声道:“是呀,真要算起来,他算是幼绾的祖先,但是若是你要杀他,幼绾就会递剑呢,不管你要杀谁,只要是想杀,幼绾就会帮忙呢。”
怎么一股生死相随的味道。
路长远摇了摇头:“我杀了他,那便是我杀了他。”
银发少女轻巧的在路长远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后乖巧的坐在路长远的身边,看着学堂里进来的学生。“等会下课了去吃什么?”
“教室里面可以荡秋千吗?苏无相,你为什么在教室里荡秋千,不怕夫子惩罚吗?”
路长远想起了这两人的名字。
一人叫石泉,一人叫李峰。
石泉是走火入魔,屠戮凡人的四境修士。
李峰则是圈养同类,炼制人丹的四境邪修。
这两个人,也都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好似是不只自己动&183; … 死在了自己和…谁的联手之下?脑海中划过一抹耀眼的高马尾,却到底想不起来是谁了?
也无妨吧。
“在想什么?”
“在想昨日留下的课业,那高等九章算术的课业我一笔没动。”
苏幼绾将头靠在路长远的胸膛上,轻轻的道:“幼绾帮你做完了,在你睡觉的时候。”
有这种事?
“要好好谢谢幼绾呢。”
其实银发少女根本就没写,只是用自己的道编写了一个虚假的写了的未来。
突然有人道:“静声,夫子来了。”
仇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