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一辆接一辆满载矿石的卡车轰鸣着驶出,排气管冒出的黑烟直冲云霄。
“咣当!”
钱满仓气得一把将手里最心爱的紫砂茶杯摔得粉碎,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妈的!这姓黄的是属土鳖的吗?这都能让他翻盘!”
他不敢耽搁,立刻锁好门,拿起电话拨通了马国良的号码。
电话接通,钱满仓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汇报了一遍,本指望马国良能再出重拳,谁知电话那头直接破口大骂。
“废物!饭桶!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马国良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吼道,“带了那么多人去,连个矿区都封不住,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马县长,这……这真不怪我啊,那个姓黄的太邪门了,竟然能自己弄到油……”钱满仓擦着冷汗解释。
“行了!别找借口!”
马国良打断了他,语气变得阴狠起来,“既然明着压不住,那就来暗的。你先稳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下一步计划。这几天,你给我想办法搞臭他的名声,从内部瓦解他们!懂吗?”
“是是是,我明白了马县长!”
挂断电话,钱满仓憋了一肚子邪火。他眼珠子一转,心里冒出了一条毒计。
当天下午,钱满仓换上便装,偷偷摸摸地溜达到了矿区的工棚附近。他早就观察过了,矿上虽然大部分人都向着黄云辉,但总有那么几个游手好闲、爱偷懒耍滑的刺头。
他找到了一个叫李二狗的矿工。这小子平时好吃懒做,没少挨周矿长的骂。
钱满仓把李二狗拉到角落里,直接塞过去五张大团结和几张肉票。
李二狗眼睛都直了:“钱……钱组长,您这是干啥?”
“二狗啊,我看你是个聪明人。”
钱满仓拍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
“那个黄云辉有什么好的?你们天天在井下卖命,他却在上面吃香的喝辣的。这些钱你拿着,只要你帮我在工人里传几句话……”
在金钱的诱惑下,李二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到半天时间,红星矿区里就开始流传起一些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黄总监弄回来的那些油,其实是拿咱们公家的钱去黑市买的,他自己在中间吃了一大笔回扣!”
“不仅如此呢!你们没发现咱们最近的物资少了吗?都被他私吞了!”
“还有更劲爆的!每天晚上,他办公室的门都锁得死死的,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