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将这些重达几千斤的油桶全部收入储物空间,拍了拍四不像的脑袋,趁着天亮前赶回了矿区。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周矿长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广场上急得团团转。昨晚他一夜没睡,正愁去哪里搞油。
“老周,让人把车开过来加油。”
黄云辉的声音突然响起。周矿长回头一看,只见黄云辉站在空地上,身旁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大铁桶,拔开塞子,里面散发着浓烈的柴油味。
周矿长眼睛都瞪圆了,几步冲过去,伸手蘸了一点在鼻子上闻了闻,激动得声音发抖:“这……这哪来的这么多油?”
“以前在山里发现的一处小油坑,用土法熬的。杂质多了点,但管够。”黄云辉轻描淡写地说道。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矿区。
工人们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呼啦啦全跑了出来。看着那十几桶救命的柴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黄总监牛逼!”
“我的亲娘咧,这下咱们不用停工了!”
“黄总监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工人们七手八脚地提着桶,开始给卡车加油。
不一会儿,伴随着“轰隆隆”的马达轰鸣声,十几辆重型卡车喷吐着黑烟,在矿区里重新跑了起来,虽然声音比平时大了点,排气管冒的黑烟也浓了点,但动力十足!
周矿长拉着黄云辉的手,激动得老泪纵横:“云辉,你可真是咱们红星矿区的定海神针啊!这下我看那姓钱的还怎么嚣张!”
……
另一边,矿区招待所内。
钱满仓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喝着早茶。他心里盘算着,断了油,那群泥腿子今天就该来跪着求他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让黄云辉当众给他磕头认错,然后卷铺盖滚蛋。
“砰!”
招待所的门被手下粗暴地撞开,手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惊恐。
“钱……钱组长!不好了!矿上的车……车跑起来了!”
“放屁!”钱满仓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县里切断了他们的配额,他们拿水跑的吗?”
“是真的!十几辆车全开动了,正在往外拉矿石呢!听说……听说是那个姓黄的,昨晚去山里弄回来的土法柴油,足足十几大桶!”
“什么?!”
钱满仓猛地站起身,冲到窗前。
果然,远远就看到矿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