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可以去银行取。」
「还是想著我们把你放开?」
「可以拿著折子去取。」
「那折子呢?」
「在矿场上。」
「特么的,耍我们呢?」
被叫做大哥这人,挺谨慎,他犹豫一阵,冲著赖泽说道:「动手吧,给他一刀,扔河里边了事儿。」
赖泽却是犹豫了:「大哥,这样划不来,把他解决了,才能拿到几个钱啊?」
「怎么,你还想著要金子和钱啊,我跟你说,想都别想,我可不想到头来把命折在山里。」
赖泽不愿放弃,将大哥拉到一旁,小声说:「大哥,能多赚点是点,就这么一刀把他解决了,不过是不用还赌债而已,要是能从姓周的这里,多弄到些金子,咱们可就翻身了,搞不好,后半辈子吃香喝辣,完全不用愁————横竖都是背条人命,搏一搏?」
「怎么搏?」
「取钱的事儿我也觉得不能想,矿场上全是他自己的人,到了矿场上,谁收拾谁就难说了。可藏在山里的金子,咱们可以想想————」
赖泽凑在大哥耳朵边耳语:「把他弄上车,用绳子将他捆在座位上,不妨碍他开车就行,咱们手里还有刀有枪,没什么好怕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全程用刀子架他脖子上,我就不信,他再厉害,还能飞了。」
大哥神情变得犹豫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现在他被我们给制住了,要按你说的操作,倒也不是不行。」
见大哥意动,赖泽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大哥,你就说干不干吧,咱们只要干成了,大可远走高飞,再不用窝在这鬼地方,外面有的是潇洒的地儿,这样的金老板,藏的金子,肯定不少————就等你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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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又沉默了下来,直到赖泽又催促了两次,他才一咬牙,说:「干!」
见两人折返回来,周景明停止了手脚上的挣扎,那绳索捆得太紧,死死地勒著肉,他手脚都被勒得麻了,就这一阵扭动,手腕上的皮都破了,还是没能有丝毫松动。
说实在的,周景明觉得自己此时就是头待宰的年猪,万万没想到,多少狠人面前都没有栽跟头,偏偏栽在这两个蟊贼手里,还是在自家院门口,说出去得让人笑掉大牙。
武阳才刚被送走,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有理由怀疑两人是有备而来,而不是临时起意,不然,时机不会掐得那么好,也不会选在自家院门口那种让人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