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借著月光打量著两人,认出他们就是藏在院子门后敲他闷棍的人,是两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到底是哪一帮人?
阿西木还是孙怀安?亦或是六老板?
周景明能想到的,就是这三人,他并没有放弃对六老板的怀疑。
另外,他趁机观察,发现自己就在离家不远的哈巴河岸边的杨树林里,透过林木的缝隙,就能看到县城里那些昏黄的灯光。
见他不说话,被叫大哥的那人冷哼了一声:「怎么不说话,你这可不像是在求饶,更像是还没在冷水里泡够————赖泽,帮忙,咱们请周老板再到水里泡一泡,泡舒坦了,他自然就说了。」
被叫做赖泽的那人立马靠了过来,两人一人抓著周景明的双脚,一人拽著手臂,将周景明抬了起来,又往河岸边靠近。
已经进入九月,要不了多久就进入雪季,此时的哈巴河,下霜时节的河水,冰冷刺骨,周景明可不想再被扔入河里。
奈何,他尝试了数次,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根本没办法挣脱。
他连忙说道:「不就是要金子吗,我给————可是,我的金子也没在身边啊。」
赖泽追问:「藏在什么地方?」
「被我藏在山里,还没有带出来,要不这样,你们放开我,我领你们去取。」
被叫做大哥那人沉默了一阵:「山里,那可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这一来一回,可需要不少时间。」
周景明觉得挺意外,这样有自知之明的匪徒可不多。
「我可以开车带你们去,几个小时就能到。」
「开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骗我们放开你————再说了,进山里面,风险太大。」
「那事情就难办了————我给钱行不行?」
「钱,可以啊————可是,我们已经是第二次搜你家了,什么都没搜到,你的身上和车子里,我们也都搜过,除了几百块钱,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下周景明明白了,原来上次回来,家里被翻得底朝天,就是这两个家伙干的。
一次不成,还想著来第二次,得不到值钱的东西,就想著下黑手?还是说,两人正在翻找东西,被自己突然到来,给堵在里面了,想要逃脱,才敲的闷棍。
若真是这样,应该敲了闷棍,找不到东西就赶紧离开,为什么还有胆把自己捆绑,带到这河岸边来折磨。
应该还另有目的。
「我折子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