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色,这身段,倒与本将军这匹黑骏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嘿嘿,正如同你我一般,小娘子,不如……”
他污言秽语尚未说完,琼英早已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如一片白云飘落鞍桥。
她抄起亲兵递来的滨铁点钢枪,那枪在她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她根本不看野利冲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聒噪!”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如同离弦之箭,挺枪便刺!
野利冲没料到她如此果决,仓促间举枪格挡。
只听“当嘟”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野利冲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胯下黑马也不由自主地“噔噔噔”倒退数步!
他心中骇然,这女子好大的气力!
校场之上,两马盘旋。野利冲收起轻视之心,使出浑身解数,枪法倒也迅猛狠辣,招招不离琼英要害。他仗着人高马大,力沉枪猛,想要以力压人。
然而琼英身姿矫健,枪法更是精妙绝伦,一杆钢枪在她手中使得如同银龙出海,神出鬼没。她或挑、或扎、或拨、或扫,将野利冲的攻势一一化解,那白马灵性十足,进退趋避,与主人心意相通。
转眼间斗了十余回合。
野利冲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汗水糊了一脸,招式渐渐散乱。
他觑准一个空档,大吼一声,挺枪直取琼英心窝!这一枪又快又狠,带着破风之声!
琼英却不慌不忙,左手控缰,右手持枪向外一封格开刺来的枪尖,同时娇躯在马鞍上猛地一个灵巧的后仰!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右手松开枪杆,闪电般在腰间鹿皮囊中一探一扬!
“着!”
一声清叱!一道乌光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带着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砸在野利冲面门!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那枚棱角分明的石子正中野利冲额头!
“呃啊!”
野利冲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整个人从马背上掉了下去,如同一个破麻袋般,“砰”地一声重重摔在硬邦邦的地上!
额头鲜血流出,眼前金星乱冒,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是一阵昏厥,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全场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劈啪声和野利冲痛苦的呻吟。
琼英早已勒马停住,白马上,她身姿挺拔,玉面含霜,手中钢枪斜指地面,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野利冲,冷哼一声。
“好!”晋王李察哥的声音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