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每日里光维持那身气力,所需肉食粮米可不是小数?数百上前如此猛士,岂是区区一个地方团练能供养得起的?更可笑的是,你竞还说里面有“千人敌’的将领?哈!你这番话,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徒惹人笑耳!”
嵬名阿埋更是阴阳怪气,斜睨着田虎:“依我看呐,分明是尔等太过脓包废物!早知如此,何必劳烦你田虎?还不如让我西夏的好汉潜入宋境,你田虎嘛……就在旁边打打下手,递递刀枪便是了!”田虎被这连珠炮似的奚落气得浑身发抖,面皮紫胀,急声道:“王爷!王爷明鉴!末将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字虚言啊!”
野利冲的目光这时却像苍蝇般黏在了那绝色女将琼英身上,涎着脸笑道:“啧啧啧,田虎,你看你带来的人里,竞还有如此标致的女将?在西夏真真少见,哈哈哈,看来你们是真没人了!连骑马上阵的男人都凑不齐,竟要靠女人抛头露面?喂,那位小娘子!”
他竟上前一步,带着轻佻,“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何必跟着这窝囊废在刀口上舔血?不如随本将军回兴庆府,给本将军做个暖被窝的姬妾,保你穿金戴银,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那一直冷眼旁观的女将琼英,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眸中寒光如电!
她冷哼一声,那声音清越如碎冰,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哄笑与污言秽语:
“哼!这位将军既如此瞧不起我们宋人,何不手底下见真章?光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野利冲怪叫一声:“好个泼辣的贱婢!”说着便要拔腰刀。
“够了!”晋王李察哥慢悠悠道:“既然这位姑娘有兴致,野利又不服气,那便……下场斗一场,也好让本王开开眼界。”
他转头问琼英:“姑娘可有坐骑兵器?”
琼英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在府外马厩。”
“好!”察哥对管家一挥手,“速去,将这位姑娘的坐骑好生牵来,还有她的兵器也一并取来!”不多时,王府后院的校场便成了焦点。
亲兵们围了一圈。
田虎等人紧张地攥着拳头,仁多野利和嵬名阿埋则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促狭。
李合达依旧沉默,只是站得更靠前了些,目光锐利。
琼英的坐骑是一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母马,牵来时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野利冲骑着一匹高大雄健的河西黑马,正不耐烦地刨着蹄子。
他看见琼英的白马,舔着嘴唇怪笑道:“啧啧啧,好一匹标致的母马!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