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三道锁,跨上去,脚下一蹬,很快消失在街角。
茶馆门口,沈钧、于总、常总几人正好走出来,目送那辆自行车的后座消失。
于总摸出烟,递给马老板一根,自己点上,吐了口烟圈,望着李乐离开的方向,“这小李老师,啧,真有点意思。怎么样,杰克,你那个什么……院,把他拉过去,这眼光,这嘴皮子,当个专家顾问什么的,绰绰有余。”
沈钧也微微颔首,手里慢慢捻着那串沉香木珠,“虽然没听他讲课,但刚才聊的那几句,感觉……这人别看年轻,可肚子里真有货,而且,对政策,对人心,对未来的那股……隐约的脉络,抓得很准。不像个单纯搞学问的,更像个……”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洞明世事的江湖客。就是年纪太轻,藏得也深。”
常总点点头,“嗯,下午那课我听了,确实不一般。理论功底扎实,跟现实结合得巧妙,更难得的是……他懂金融,懂资本运作那套逻辑,不是纸上谈兵。而且,有战略思维,能跳出具体业务看趋势。”
“老马,你要是不赶紧下手,我可真邀请了。我那边正缺个能贯通宏观微观的高参。”
马老板夹着烟,看着李乐消失的街口,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笑,慢慢摇了摇头。
“我?下手?”他转过头,看着三位,“你们啊,就别惦记了。”
“怎么?”沈钧挑眉,“你马总看中的人,我们挖不动,正常。但听你这意思……”
马老板把烟叼回嘴里,摸出打火机,“啪”一声点上,紧嘬了两口,升腾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你们想想,外面有多少人,想跟咱们几个坐一坐,吃顿饭,攀点交情?”他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咱们今天请他喝茶,聊了这半天,临了沈总你开口请客,人家怎么回的?”
“陪孩子吃饭。”于总接口,咂咂嘴,“这理由……倒也,嘿。怎么,是清高,不爱凑咱们这热闹?还是……”他促狭地笑笑,“怕老婆?”
“清高?”马老板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你看他说话那劲头,像清高的人吗?怕老婆嘛……嘿,”他摇摇头,“怕不怕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要是能找个他老婆那样的,你也得整天回家吃饭。”
这话里有话。
沈钧最先反应过来,他捻动珠串的手指停住,看向马老板:“哦?听你这意思,小李老师这金龟婿?哪家的千金?”
“只是一方面。”马老板回道,“更多的是,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