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草,春风吹又生的!我看就是看我们是外地车,想坑钱!”
“说什么牧民淳朴热情好客,还能请路人喝奶茶吃羊肉,都是骗人的!等回去我就发网上,让想来自驾的人都看看,避避坑!看以后谁还敢来!”
这话一出,阿斯楞的眉头猛地锁紧,吉日格勒更是直接往前踏了一步,被阿斯楞抬手拦住。但阿斯楞看向那几个女人的眼神,已经冷得像草原腊月的风。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乐,这时候轻轻叹了口气。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包贵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张因为激动、酒精和自以为是的“正义”而涨红的脸。
“热情好客,不是表演。”李乐开口,“人家的奶茶和羊肉,是给守规矩的客人准备的,是给懂得尊重这片土地和主人的朋友准备的,不是给闯入别人家园、肆意破坏、还振振有词觉得全世界都该惯着你的人准备的。”
“草原是大,但每一寸都有主。天是大家的,地是国家的,但草场的使用权,是承包到户的。你们脚下的每一棵草,都连着牧民一年的收成,一家老小的吃喝。你们眼里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是他们眼里明年的羊毛、羊绒、羊肉,是孩子的学费,是老人的药费,是抵御白灾旱灾的底气。”
“觉得没立牌子就可以随便进?法律立在那里,规矩刻在牧民心里,不是非得刷在墙上、戳在路边才作数。你们这逻辑,挺有意思。自己做错了事,不认,反过来怪别人没把禁止进入的牌子挂你脸上。草原这么大,是不是每一寸都得立个牌子,写上此处有主,闲人免入?那你们还看什么草原?看牌子得了。”
“你觉得发网上能让人避坑?挺好,发吧。让大家都来看看,什么样的素质配不上诗和远方。”
他最后看向那个栗色头发的女人,笑了笑,“至于你说牧民骗人……骗你什么了?骗你草可以随便轧?骗你垃圾可以随便扔?骗你水源地可以当游乐场?”
“结节,不是人家骗你,是你自己心里那点对淳朴的想象,本来就是自欺欺人。真正的淳朴,是敬天敬地,是对尊重别人的劳动,是守规矩。不过这些,你们,嘿,一样都没有。”
李乐这番话,语气不算激烈,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字字句句,就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在那群年轻人膨胀的、自以为是的情绪气球上。
那个栗色头发女人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反驳,却张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话。其他几个人也面面相觑。
板寸男深吸一口气,显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