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中一个较为集中的区域,“我们发现,在过去十八个月内,有一组资金流,其源头分散在开曼、维京群岛的几个匿名实体,但最终有相当一部分,大约累计三百二十万镑,通过数层中转后,流入了伦敦一家注册名为aether sotions ltd的科技公司。”
“aether?啥意思?”安德森在门口插话,“还有,洗黄金的钱,走科技公司?”
“以太的意思,不过这正是可疑之处。”哈里森点开以太解决方案的档案页面,“这家公司表面业务是软件外包和自主研发,拥有十几名员工,有正常的办公地址和税务记录,看起来完全合规。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调出另一份财务数据分析,“其报税显示的营业收入和利润率,与它实际接收到的、来自那些离岸实体的项目投资款或技术服务预付款的规模,存在明显的不匹配。”
“而且,这些大额资金注入的时间点,与我们所掌握的、几笔通过司汤达这类钱骡运作的现金或贵金属流动高峰期,存在高度相关性。”
卡尔顿身体前倾,手指搓着下巴上的胡子,“高度相关?能证明是同一笔钱吗?”
“不可能,直接证明非常困难,几乎不可能。”哈里森坦言道,“资金在进入以太公司前,已经过了至少四五个空壳公司的倒手,每一步都做了表面合规的贸易合同和发票。”
“但是,我们运用了异常交易检测模型,发现这些资金的流动模式具有典型分层和整合的特征,符合洗钱第三、第四阶段的特点。”
他调出几个复杂的算法模型结果,“更重要的是,我们对以太公司的对公账户流水进行了深度分析,发现其支付给一些东南亚、东欧供应商的款项,与那些供应商实际提供的服务或商品价值严重不符,存在明显的过高支付,这部分超额资金,很可能就是被洗白后,通过虚假贸易再次转移出去的利润。”
哈里森指着屏幕上一条被标红的支付记录,“比如,这笔支付给一家注册在塞浦路斯的精密电子元件公司的五十万英镑,根据行业标准和公开数据,其对应的元器件采购量,远超任何一家正常经营的软件公司可能的需求。”
“而这家塞浦路斯公司,最终控制人指向红空的一个匿名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