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忠心,至少知道与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之前潞王抓清流名儒笔正,说是这些人生活作风不检点,御家不严、家风不正、多有纨绔,而抓学正的理由,则是这帮学正公然在大学堂里大肆拉帮结派,团团伙伙搞山头、大搞门客门宦门附、意图复辟座师旧万历维新用了二十五年才把座师制从官场消灭,现在要复辟,简直是罪大恶极!
唯有游老爷,以儆效尤!!
这些理由真实存在,可朝廷有朝廷的法度,而且这也没有提告,潞王直接拿着空白驾贴就去了,现场填名,简直是视大明律为无物,这么胡来,简直是胡闹。
但这位混世大魔王,上有太后宠爱、皇帝偏袒,下有学子们大声叫好,另有开拓功勋护身,科道言官们上了两本奏疏,发现是自讨没趣后,就懒得再管了。
潞王没到大小时雍坊抓朝廷命官去游街,已经很给朝廷面子了,招惹的狠了,真的把魔王招到都察院、六科廊,谁为此负责?
“滑头的很。” 朱翊钧看着朱常治一溜烟跑了,笑骂了一句。
朱翊缪把人抓了游街这事儿,是提前跟皇帝通过气儿的。
皇帝是天子,有些事儿不太方便,因为这些学正办的那些事儿,很多都是模棱两可,办的话,这帮人没有违背大明律,皇帝要办就是天心不仁,不办的话,又实在是恶心的紧。
总不能皇帝前脚制定了大明会典、各种律法,后脚皇帝就把各种律法踩到了脚底下。
法之不行,自上始之,皇帝一旦带头破坏律法,那这律法就只是擦屁股纸了。
在盛世安定的年代里,处置这些不老实的读书人,确实是个麻烦事儿,这就是儒以文乱法的典型问题。 恰好,潞王办这个事儿,就非常合适,而且他每三年就会回来探亲,每三年办一次,也算是肃清流毒了。
“李大伴,反腐司新司正的人选呢?” 朱翊钧翻看奏疏之前,询问反腐司事,自从徐成楚去了两广做巡抚,这反腐司司正的新人选,迟迟没有确定。
李佑恭有些为难地说道:“陛下,顺天府丞范远山暂时兼领反腐司事。 “
”目前,六部没有举荐人选,陛下容禀,这反腐司是个得罪人的活儿,得着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来做,除此之外,也一定要是骨鲠正臣,否则就不是反腐了; 还得是个循吏,要不然反腐司什么都查不明白,反而惹人笑话; “
胆子大、骨鲠,能力强,得其一就已经很难了,三者兼备,就更是难以寻觅合适